嗯?
什麼?
兩人怔了一下,沒明白是什麼情況。
沈飛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走到兩人身邊,從係統倉庫裡找到開鎖工具,輕而易舉的解開兩人的手銬。
“你...你是...”西伯利亞狼滿臉震驚的問道,“你是剃刀。”
“回答正確,但是沒有獎勵。”沈飛把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全都告訴給了他們。
西伯利亞狼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野貓微微張大嘴巴,同樣不敢相信沈飛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做了這麼多的事情。
更讓她吃驚的是,就算是這麼近的距離,但她仍然看不出沈飛臉上易容麵具有任何的瑕疵。
這也就說明,
沈飛的易容技巧,遠遠在她之上。
可是...
他還這麼年輕,不光在槍法跟醫術上有所建樹,更是連易容這種好學難精的東西都這麼精通。
怎麼做到的?
三人來到洗手間門口,沈飛按下通訊設備,確保波蘭多也能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然後才說道,“波蘭多,報告門口的情況。”
“一共有五個特工,全都帶有槍械,他們似乎注意到了我。”波蘭多的聲音響起。
“你自己小心。”沈飛提醒了一句,然後看著房間裡的幾人問:“你們有什麼想法,彆怕離譜,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局麵有點亂,
沈飛隱約能感覺到自己能抓到一些重點,但很難把所有線索串聯起來。
金幣看了眼情報局局長說道,“他接受過完整的反審訊訓練,我們不可能從他身上得到線索。”
“但就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情報是假的,這是個局。”
“我們隻能撤退,否則會很被動。”
沈飛看向剩餘兩人。
野貓麵露沉思,片刻後說:“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毒氣彈其實早已經運到了車臣境內?”
提起這個可能性,幾人全都微微皺眉。
這是最壞的結果。
西伯利亞狼搖頭道,“不太可能,車臣現在非常被動,完全是被58集團軍壓著打,如果他們有毒氣彈這樣的大殺器的話,沒道理不用。”
沈飛對真實戰場的了解不多,問道,“那有沒有一種可能,車臣想要等到巷戰的時候,再用毒氣彈。”
“不可能。”西伯利亞狼回答的非常乾脆:“車臣的邊境多半都在高加索的山坳裡,在那種環境下使用毒氣彈,純粹的殺一儆百。”
“剃刀,很抱歉我們或許給不了你什麼好的建議,你或許可以問問灰狼維克多。”
“他總是有辦法。”
嗯?
怎麼把那個老家夥給忘了。
任務是給他們克格勃做的,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當然是找組織了。
沈飛拿起衛星電話打了出去,同時低聲提醒道,“你們得發出一些聲音,至少彆讓外麵的人懷疑。”
西伯利亞狼會意,發出絕望的慘叫聲。
彆說,
學的還真像。
野貓咬著嘴唇,嘗試著也發出慘叫,但試了試沒有成功。
她微紅著臉,緊繃著身體,難為情的低聲:“我...我叫不出來。”
“我幫你。”沈飛伸手到野貓的腋下,找到最柔軟的肉,狠狠掐了一下。
野貓臉色瞬間漲紅,五官都因為疼痛變得扭曲,不受控製的慘叫道,“啊————”
恰好,
電話接通。
灰狼維克多聽到這樣的聲音,先是一愣,而後笑著說道,“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精力旺盛啊。”
“剃刀先生,我這個老家夥,也成了你們play的一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