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烏拉爾聯邦的曆史,沈飛其實對東南亞的曆史更了解一些。
畢竟他前世也是東大人,還去過幾次緬甸。
也正是因為了解,所以才會驚訝昂山茆素這麼會出現在土其爾這個歐亞大陸的十字路口。
浴室裡的昂山茆素聽到動靜,身體猛然間繃緊,回頭質問道,“你是誰?”
“一個雇傭兵。”沈飛回答的非常乾脆:“我隻給你10秒鐘的時間,要麼你出來,要麼我進去。”
“我...我出來...”昂山茆素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恐懼。
估摸著是把沈飛當成緬甸派來的刺客。
等了約莫十幾秒鐘的時間,浴室的門被推開一條縫,昂山茆素隔著縫隙打量著門外的沈飛。
然後,
她愣住了...
這人誰啊?
渾身是血....衣服破破爛爛的,像是剛從戰場上逃出來的似的。
昂山茆素大著膽子詢問道,“是..是誰派你來的?敏登?”
按照時間線來說,敏登是緬甸的現任國王。
當然他的實際控製區域並不算特彆大,畢竟緬北還盤踞著克倫佛教軍、克倫民族聯盟、南撣邦軍、同盟軍等大大小小十幾個勢力。
而昂山茆素從名義上來說,勉強算是上一任緬甸的女國王。
“他還沒有這個實力。”
沈飛指了指不遠處的沙發說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坐下來聊。”
“哦,對了,你可以稱呼我剃刀。”
剃....剃刀????
昂山茆素瞳孔瞬間地震,指著他難以置信的說道,“你是那個烏拉爾聯邦的雇傭兵剃刀?”
“這怎麼可能...剃刀怎麼會是一個亞洲人?”
“你....不是瓦格納的雇傭兵嗎?”
沈飛是來問問題的,不是來回答問題的。
他走到沙發上坐下,擺了擺手說道,“昂山小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要麼坐下,要麼我送你去跟你父親團聚。”
她父親絕對是響當當的人物。
毫不誇張的說,
如果沒有她的父親,就沒有如今的緬甸。
隻不過她父親死後,她過得並不如意,人生長達一多半的時間,都被監禁在仰光。
外界對她的了解,可謂是知之甚少。
但是沈飛知道的多一點,
因為他前世看過一部,根據她拍攝的電影,電影的名字就是她的名字。
講真的,
也就是因為對那部電影的觸動很大,又知道昂山茆素在樓上,沈飛才有興趣來見見她。
而且...
金幣他們現在應該就在前往緬甸的路上,
倒是可以順便給他們找點事做。
昂山茆素咬了咬牙,走到旁邊的茶台上倒了杯水,又從衣櫃裡拿出一件乾淨的浴袍說道,“我看你受傷了...需要我幫你處理一下嗎?”
還得是老女人啊,會疼人。
沈飛緩緩點頭說道,“為什麼不呢?”
昂山茆素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又很自然的坐在沈飛身邊,幫他一件件脫掉了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