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沈飛胳膊的彈孔時,昂山茆素瞪大了眼睛,一隻手捂著嘴巴,滿臉的吃驚。
“昂山女兒,不至於這點場麵都沒見過吧?”沈飛罕見的開了個玩笑。
還真彆說,
他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亞洲人了,更彆說是東南亞人。
而且..
還是前世寫進曆史書裡的人物。
親切感拉滿啊。
“子彈還在你的肌肉裡..必須立馬取出來..可是我這裡沒有麻醉用的藥品。”昂山茆素擔憂的說道,“你...你必須接受正規的治療。”
烏拉拉————
此時,
樓下呼嘯而過的警車聲音響起,半空中上百架直升機在搖曳。
完全就是電視裡,戰爭即將爆發的場景。
沈飛微笑著說道,“我剛才做了一點事情,現在去醫院的話,應該會嚇到小朋友。”
“你直接來吧,我能忍得住。”
“那我需要去拿點東西。”昂山茆素指了指臥室:“你如果不放心的話,可以跟我一起進去。”
沈飛擺手道,“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我相信如果你報警的話,你的下場也不會比我好到哪裡去。”
“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昂山茆素還沒有完全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但理智告訴她現在不是問那些的時候。
她起身走進臥室,尋找著隨身攜帶的醫療包。
她很懂事,沒有關門。
隔著開啟的房門,沈飛能欣賞到她趴著找東西的背影。
還真彆說,
你還真彆說...
還是東南亞女人最有味道,甚至都快能媲美七八十年代,能扛起半邊天的東大女性了。
落落大方,知性有禮貌。
並且很疼人。
“要說她也是個可憐人...2歲的時候爹被殺了,後來又跟著母親東跑西顛...”
“中年時期被迫回到緬甸之後,又因為特殊的身份,成了民眾們的信仰....簡直跟個聖母瑪利亞似的。”
“第一個獲得諾貝爾和平獎的東南亞人,似乎就是她。”
“尤其是民主運動之後,很多受害者、激進分子和退役高級軍官,要求她出來直接領導反抗運動...”
“諾。”
“瞬間從聖母瑪利亞,又變成了三體裡的程心。”
“關鍵時刻,她倒是沒有丟掉信賴自己民眾,甚至還真是像模像樣的當了幾年國王。”
“可惜手裡沒槍,總歸還是軍政府擺在台麵上的花瓶。”
“沒兩年就又被當成反賊給囚禁了起來。”
“按照後世的記憶,這一囚禁...就是足足半輩子。”
“跟張少帥有點像。”
“一個成民主象征、另一個被西方視為東大自由派最後的貴族。”
就在沈飛胡思亂想之際,昂山茆素拿著一堆醫療用品走了出來,帶著歉意說道,“剃刀...很抱歉,我這裡隻有這些東西。”
“我的鉗子有點大,你可能得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