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達幾乎沒有經過思考,乾脆利落的搖搖頭:“不,我認識他。”
“你找錯人了。”
野貓嘴角上揚,走到麗達身邊,打量著她俊俏的臉龐,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小姑娘,說謊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畢竟,你也不想...這張漂亮的臉蛋上,多兩道醜陋的傷疤吧。”
麗達身體微微顫抖,臉色蒼白。
她已經能很清楚的感覺得出來,沈飛絕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至少不像是他剛開學那時候,表現出來的那樣稚嫩。
而且,
教授的失蹤,也跟他有莫大的關係。
麗達的心裡很害怕,但好在身處在熟悉的校園裡,周圍又全都是人。
如果她呼救的話,應該危險性不大。
野貓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轉頭用眼神向沈飛示意。
沈飛緩緩點頭。
得到隊長許可,野貓手掌一翻,從貂皮外套裡拔出一支匕首,傾斜50度向著旁邊滑了一下。
帶著寒氣的刀光,在夜幕中一閃而過。
看似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當旁邊的路人向前走兩三步時,他的後脖根忽然出現一道細密的傷口,緊跟著鮮血流了出來。
“嘶....”
“好疼!”
那名路人下意識的用手摸脖頸,當看到手上的鮮血時,嚇得尖叫出了聲音,一下子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
周圍亂了起來,
但是除了麗達跟沈飛兩人之外,其餘人壓根就沒有看到野貓出刀。
這樣的刀法,
其實放到頂級雇傭兵或者是特種兵麵前,完全算不了什麼。
彆說他們,
就算是一些厲害的小偷,都能做到類似的效果。
但是,
普通人看到這如同變戲法似的一幕,內心能有多麼的震撼,可想而知。
野貓歪著腦袋,打量著麗達,就像是獵豹在盯著弱小的食物:“小姑娘,我如果想殺你,你哪怕躲在中央銀行的保險櫃裡,也並不安全。”
“怎麼樣,現在可以說了嗎?”
麗達緊咬牙關,陷入沉默。
沈飛能夠看得出來,她的心理防線已經被擊破,交代也隻是遲早的問題。
他也不急,慢慢等著。
其實,
現在更讓他覺得危險的,是今晚校園裡的人群。
不知道為什麼,
他總覺得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意,彌漫在校園之中。
就好像隨時...
要發生點什麼恐怖事件似的。
過了大約十幾秒鐘,麗達還是沒頂住強大的心理壓力,看著沈飛說道,“維塔利·鮑裡索維奇,我知道在他哪裡。”
“但如果我告訴你,你能不能放我離開。”
相對於氣場強大的野貓,
她覺得還是沈飛比較好交流跟溝通一些。
畢竟...
他看起來比較好說話。
當然,
如果死去的奎恩,以及沈飛之前的敵人知道她的想法,恐怕會被笑掉大牙。
沈飛好說話?
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