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清晨。
沈飛接到張天的電話,通知他去東大的使館進行交易。
為了避免麻煩,
他們住在仰光郊區的農村裡,
得到消息後,開著車趕往仰光的使館。
道路非常泥濘,而且絕大部分都是山路,平時不下雨還好,隻要一下雨,地上全都是炮彈坑。
關鍵是,
緬甸山區這鬼天氣,哪有不下雨的時候。
折騰了大半天,一直到快要傍晚的時候,他們才抵達仰光的市區。
然後他們就發現,
市區裡竟然堵車...不對,準確來說應該是堵人。
街道上全都是形形色色的民眾,手裡拿著抗議的標牌,還有一些人拉著鮮紅的橫幅,舉著緬甸一些重要人物的頭像。
波蘭多聽不懂這個國家的語言,納悶的問道,“這幫人都乾嘛的?”
“鬨獨立呢?”
眾人全都看向野貓跟沈飛。
在場也就隻有他們,對當地語言比較熟悉。
野貓瞥了眼外麵遊行的民眾,解釋道,“他們都是民盟的,要求釋放昂山家的那個女人。”
“之前我一直在關注緬甸的新聞,民盟已經鬨了很長時間。”
“但是像這次這麼大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昂山家的女人?
眾人都知道剃刀在土其爾跟彼得堡經曆的事情,也知道他跟那個女人的事情。
金幣詢問道,“隊長,那個女人聯係過你嗎?”
沈飛搖了搖頭說道,“一次都沒有,估摸著,她現在正忙著操控外麵這些民眾。”
“被囚禁這麼長時間,還能搞這麼大事情,不簡單呢。”
眾人緩緩點頭。
光從政治手段上來說,昂山家的女人,確實非常厲害。
但是,
沈飛其實在思考另外一個問題。
因為他的關係,
昂山茆素的土其爾之行,應該是被完全打亂了才對。
也就是說,
她並沒有在土其爾得到任何實質性的幫助。
可是,
自從他們抵達仰光之後,看到的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民盟的支持量節節攀升,搞出的事情也越來越多,相反的軍政府好像勢頭在逐漸下降。
再這麼鬨一段時間,說不定還真得被迫釋放昂山茆素。
這對嗎?
這也很不對啊!
沈飛可不相信什麼,民眾突然覺醒了之類的。
老百姓都是單純善良且愚昧的。
所謂的覺醒,
也不過是套了一層殼子的洗腦罷了。
當然,
這裡指的是緬甸。
昂山茆素肯定背著自己,不知道在做些什麼,而且不知道跟誰達成了交易。
而且,
湄公河針對東大漁民的慘案,似乎也是她回國之後,開始逐漸多起來的。
難不成....
不管了,
希望不會影響到自己的行動。
沈飛隔著車玻璃,看了眼昂山茆素被囚禁的地方,喃喃自語道,“如果真的影響到我。”
“那你就隻能祈禱。”
“自己能拿出比東大更多的DCM材料...跟美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