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感動的。”沈飛打斷他,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
“人活著,不就求個念頭通達?”
“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現在正好有空,也該讓羅巴那個雜碎,血債血償了。”
“暫時打不過魷魚人,我還乾不掉一個小毒販?”
“走吧。”
“墨西哥走一趟,正好我也好好休息休息,整理一下未來的思路!”
幽靈沉默了,他隻是重重地點了點頭,將那份翻湧的情緒死死壓回心底。
一切儘在不言中。
這種簡單直接的念頭通達,
比任何虛偽的承諾和空頭支票,
都更讓人願意誓死追隨。
......
與此同時,烏拉爾聯邦,皇宮。
寬大的辦公桌上,擺放著也門首都薩那陷入一片火海的最新衛星照片。
國王端著酒杯,久久凝視,眼神複雜。
他輕輕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惋惜和不甘。
“真是一把好刀啊…太可惜了…太衝動了…”
他想起了自己那個性格剛烈、如今卻懷了沈飛骨血的女兒斯維特拉娜,
這本是一步能將沈飛這支利劍牢牢握在手中的妙棋,
如今卻隨著也門的陷落而變得前途未卜。
就在這時,桌上的加密專線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
號碼顯示,
來自一個他極其不願接觸、
卻又不得不接的源頭。
他皺了皺眉,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冰冷而傲慢的聲音,帶著居高臨下的警告意味。
“先生,想必你也看到也門的下場了。”
“希望你能明白,任何試圖挑戰現有秩序、或者在其中玩弄小心思的個人或國家,都不會有好下場。”
“管好你自己的事,不要有多餘的想法。”
“希望我們之間…始終能保持愉快的‘合作’。”
說完,對方甚至不等他回應,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國王聽著電話裡的忙音,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他緩緩放下酒杯,手指用力捏著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沉默良久,他最終隻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低沉的咒罵。
“……一群該死的吸血鬼!”
然而,那語氣中,除了憤怒,
更多的是一種被強行壓抑的、無可奈何的忌憚。
曆史仿佛已經一次次證明,
真的沒有人能真正傷害到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吸血鬼們。
哪怕是沈飛...已經給了那麼多人希望,
但最後,
竟...還是失敗了。
“沈飛啊沈飛..”
“剃刀啊剃刀....”
國王站起身,看向也門所在的方位,喃喃自語道,“你...真的就...這麼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