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護士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屏幕瞬間碎裂,
內部的芯片被燒毀。
事後檢測到一股極其短暫但強度極高的、定向的精神力爆發。
最令人震驚的是,當奈芙蒂斯將修複後的、
屬於主腦核心的那段關於喚醒信號的逆向工程數據播放給沈飛聽時,
隔壁房間的亞曆山大突然變得極其興奮,
手舞足蹈,
而他周圍監測設備的讀數顯示,
他正無意識地、
微弱地模擬著那段信號的頻率!
鑰匙正在自發地校準自己,
以適應其使命!
他不僅能被動共鳴,似乎還在本能地學習和掌握與源點之石及背後星際網絡交互的方式!
這既是好消息,也是可怕的預警。
亞曆山大的成長速度遠超預期,
他體內蘊含的力量正在蘇醒。
如果引導不當,或者被外部勢力強行利用,後果不堪設想。
..........
麵對星圖解析的絕望距離、新勢力的威脅以及亞曆山大加速覺醒的現狀,
狩網者團隊內部產生了分歧。
普萊斯和幽靈傾向於強硬手段主動出擊,
利用現有情報,
在全球範圍內對學者和朝聖者的關鍵人物及據點進行先發製人的精準打擊,
將威脅扼殺在搖籃中。
他們認為,等待和防禦隻會讓敵人壯大,
讓亞曆山大暴露在更大的風險下。
奈芙蒂斯和金幣則主張謹慎和研究認為在完全理解鑰匙的工作原理和星際網絡的意圖前,
貿然激化與這些勢力的衝突可能適得其反。
他們建議繼續深化對星圖和亞曆山大能力的研究,
嘗試建立更穩定、
更可控的連接方式,
爭取在與歸墟的潛在對話中占據主動。
夜鶯提供了另一種思路利用她在暗網和灰色地帶的人脈,
散播真假難辨的信息,
引導學者和朝聖者相互爭鬥,
或者將他們的注意力引向錯誤的目標,
為團隊爭取更多時間和空間。
斯維特拉娜沒有參與討論,
她隻是緊緊抱著兒子,眼神中充滿了母親獨有的、
混合著無儘憂慮與堅定守護的光芒。
她的態度很明確,
任何可能危害到亞曆山大安全的方案,她都會拚死反對。
最終,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沈飛。
他才是這支隊伍的核心,最終的決定需要他來做出。
沈飛沉默地看著全息星圖上那遙不可及的歸墟,
又看了看懷中兒子那純淨卻仿佛蘊含著星辰大海的眼眸。
他想起了西藏裂縫中那冰冷的注視,
想起了隊友們疲憊而堅定的麵孔。
他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我們不能等待判決,也不能盲目出擊。”
他的聲音沉穩,帶著一種曆經磨難後的沉澱,“我們要……創造對話。”
他指向星圖:“學者想要知識?”
“可以。”
“朝聖者想要神諭?”
“也可以。但我們,要掌握對話的頻道和內容。”
他下達了一連串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