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遠遠看見山門前有一孩童蹲著,在玩石子,正是李似風。
“似風,怎麼又在偷懶?”
李清秋的聲音傳去,驚得李似風連忙起身,轉身看去。
看到他的臉,李清秋忍不住笑出聲來。
半個月過去,李似風的臉上仍青一塊紫一塊,好在沒有腫脹,隻是當李似風露出笑容時,嘴裡缺了幾顆牙的樣子實在是滑稽。
李清秋剛笑就憋回去了。
不能笑,太缺德了,好歹李似風也是為了清霄門而傷。
“大師兄!”
李似風驚喜的喊道,然後如同一陣風跑下來,他的聲音十分大,也驚動了門派內的弟子。
他剛來到李清秋麵前,楊絕頂、薑照夏、許凝便踏著山壁,迅速來到山門前,他們的輕功看得元起一愣。
“這段時間沒有調皮吧?”李清秋摸著李似風的頭,笑問道。
李似風緊緊抱著李清秋的腰,哽咽道:“大師兄,我擔心死你了,你怎麼去那麼久,我還以為你不要我們了……”
越來越多的弟子從門派內跑出,當他們看見李清秋,全都很激動,李清秋還瞧見了六張生麵孔,應該就是秦家六子。
前兩日,李清秋就看到道統麵板內多出六位弟子,隻可惜,資質都很普通,也沒有特殊命格,所以李清秋沒有多關注,連他們的臉都沒有記住。
薑照夏迅速落在李清秋身旁,仔細打量他,確定他沒有受傷後,鬆了一口氣。
李似錦也抱住李清秋,十分高興,離冬月站在旁邊,淚眼婆娑。
楊絕頂同樣鬆了一口氣,他隱瞞了李清秋去七嶽盟的事實,他快頂不住壓力,幸好李清秋回來了。
“師兄,你去了哪兒?怎麼去這麼久?”薑照夏開口問道,語氣幽怨。
李清秋笑道:“我不是跟遇春說過,我去巡山了,隻是中途被其他事牽絆,對了,跟你們介紹一下,我身後這小子叫元起,我懷裡抱著的是他弟弟,叫元禮,以後他們也是清霄門的弟子。”
此言一出,眾人的注意力被轉移。
楊絕頂湊到元起麵前,仔細觀察他,看得他很不自在。
許凝的成長證明了李清秋的眼光,彆說楊絕頂,其他弟子也好奇元起究竟有什麼天資能吸引到李清秋。
張遇春看著李清秋,眉頭緊皺,吳蠻兒隻顧著一個勁傻笑,什麼話也沒說。
“好了,進去再說吧,給我們準備飯菜。”
李清秋打斷眾人的議論,催促道,一行人就這樣有說有笑的上山,因為弟子們都很年少,精力旺盛,話匣子一打開,根本止不住。
“師兄,把孩子給我抱吧。”
離冬月來到李清秋身旁,輕聲說道。
李清秋沒有拒絕,將元禮遞給她。
回到院內後,張遇春帶著元起去洗澡,離冬月與李似錦則帶元禮去洗澡。
李清秋坐在桌前,目光看向站在一起的秦家六子,分彆是四男兩女,全都十一歲,能找出六位年齡相仿的子弟,足以見得秦家人丁確實興旺。
麵對門主的目光,秦家六子都很緊張,來之前,秦玨囑咐過,去了清霄門,一定要聽話,誰被提前趕回來,必會被重罰。
“過來坐下吧,向我介紹自己。”
李清秋露出溫和的笑容,朝秦家六子招手道。
看見他的笑容,秦家六子也跟著放鬆下來,紛紛走過來,以此自我介紹。
李清秋隨意的跟他們聊著,拉近關係。
做飯的是清霄七子中的三人,他們手腳很快,飯菜迅速熱好,端到李清秋麵前。
李清秋沒有等元起,自顧自地吃起來。
楊絕頂坐在一旁,很想問李清秋,可旁邊有人,隻能忍著。
過了一會兒,張遇春、元起以及離冬月三人也來到院內,清霄門所有人聚集在一起,一共二十四人。
雖遠不及七嶽盟之盛,卻讓李清秋感到滿足。
他相信,再過十年,眼前這些弟子都能獨當一麵。
離冬月坐在李清秋的另一邊,一隻手撐著臉頰,感慨道:“師兄,你先前回來的樣子讓我想到師父,當年師父帶著似風、似錦回來時,也跟你這樣,懷裡抱著似錦,身後跟著似風。”
這番話引得張遇春、薑照夏、吳蠻兒點頭,他們開始追憶林尋風。
這讓弟子們對林尋風更加好奇,那位師祖究竟是怎樣的英雄人物?
楊絕頂開口道:“林尋風確實俠肝義膽,不過他對清霄門的幫助並不大,清霄門自開宗立派以來,都未曾大肆招收弟子,所以我覺得現在的清霄門跟過去已經沒有關係。”
李清秋瞥了他一眼,暗自滿意,幾日不見,楊絕頂變得上道了。
張遇春跟著說道:“沒錯,師父是拋棄我們離開的,從今以後,清霄門隻有一位門主,我們是新清霄門,隻是師兄念舊罷了,用著過去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