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徐徐吹來,帶來絲絲涼意,夏清檸一下飛行器,便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月光如水,靜靜地灑在大地上,穿過白亦墨的發梢,在地上投下了一片片細碎的光斑,宛如她在全息投影裡看到過的銀河一般,璀璨。
白亦墨垂在身側的手指突然蜷縮進掌心,骨節在月光下泛著青白,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束縛。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仿佛帶著一絲關切,“冷嗎?”
夏清檸抿唇,總感覺旁邊的人視線太過於灼熱,抬眸對視了一瞬就移開視線,“還好。”
今天氣溫不算低,但夏清檸穿的是裙子,在飛行器上時還有暖氣,現在離開,夜風拂過,她才後知後覺感覺到有些冷。
白亦墨沒再說話,兩人之間像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夏清檸以為這次交談就到此結束。
但沒料到下一瞬,手就被他溫熱的大手握上。
他的掌心有著粗糙的槍繭,兩人的手相握時,那些細繭總會輕輕地摩擦著她的皮膚,蹭得她發癢。
此刻那些細繭正抵著她的指節,在交錯的掌紋間烙下灼痕。
夏清檸並沒有推拒他的手,而是默默地接受了他的舉動。
看起來就很乖。
“有點涼。”
白亦墨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穿上,小心感冒。”
下一瞬帶著他體溫的軍服,就披到她肩上。
夏清檸下意識地想要拒絕,連忙說道:“不用了,已經到樓下了——”
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亦墨那淡淡的話語給打斷了。
“穿上,聽話。”
白亦墨聲音不大,但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我可不想看到你生病。”
“好好好,我穿上。”
她攏了攏外套,上麵似乎還殘留著他的體溫,淡淡的雪鬆香縈繞在鼻尖,“這樣總行了吧?”
“嗯,這才乖。”
就在這時,白亦墨的指尖輕輕地擦過她的頸側,仿佛一陣微風拂過,帶來一絲癢意。
他的動作很輕柔,替她將那一縷散落的發絲彆到了耳後。
這個細微的舉動,讓夏清檸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白亦墨低聲說道,他的聲音仿佛在她耳邊呢喃,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曖昧。
指腹在她的耳垂上輕輕摩挲著,似乎在傳遞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情愫。
夏清檸的身體微微一顫,她能感覺到一股電流從耳垂傳遍全身,臉頰瞬間泛起了一層紅暈,“哦?隻是今天漂亮嗎?那平時的我在你眼裡就不漂亮了?”
白亦墨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眼中的溫柔像是要溢出來一般,“小雌性,故意曲解我的話可不是好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