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錚,剛才的事不是你聽到的那樣,是楚喬寧傷了手臂,一時崩潰才胡言亂語的,我沒有做對不起楚喬星的事,也沒有算計過白軍長。
寧寧她真的會修複古畫,她隻是手受傷了,就算不能完成這次報道,也不會抹殺她的功勞吧?畢竟這次受傷也是因為要為國爭光對不對?”
薑燕晚一臉希冀,還幻想著當軍長夫人的美夢。
霍北錚沒有回答薑燕晚,而是對顧鬆道,“這次任務算是過關,傷員治好歸隊後製定特訓計劃,必須加強訓練!”
“是!”
顧鬆臨走時看了一眼薑燕晚,薑燕晚覺得莫名。
她和楚喬寧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為什麼說他們任務過關?
霍北錚看向幾個招待員,冷淡道,“有人吵鬨就要及時阻止,打擾到人休息了。”
招待員一聽驚慌失措,立馬請薑燕晚和楚喬寧離開。
“不,你們憑什麼,我們是國家請來修複古畫的特殊人員,你們應該對我們以禮相待!”
“可拉倒吧,做什麼美夢呢,特殊人員早就來了,就連報道都結束了,看到了嗎,就是裡麵休息的年輕女同誌,修複古畫能力一絕,就連上麵領導都誇獎了,還要給人記一大功,你們這些騙子還是離開我們這吧,吵到人家你們擔待的起嗎?”
薑燕晚不敢相信聽到的,“哪個年輕女同誌?”
“楚喬星楚同誌,聽懂了嗎?聽不懂也沒關係,反正明天就會上報紙和電視,你們也能看到!”
薑燕晚突然如失了魂一樣渾渾噩噩被招待員推著離開!
楚喬星?
在軍區的時候為什麼沒人說過這回事?
現在楚喬星成了國家的功臣,她和喬寧卻……
電光火石間,薑燕晚明白過來了。
敢情他們軍區所有人都知道修複古畫的人才是楚喬星,穩住她們隻不過是想讓她們做楚喬星的替死鬼!
要不是她們坐吉普車這麼高調地吸引了敵人的火力,楚喬星怎麼可能安然無恙地來到京市做報道?
楚喬星絕對想不出來這種辦法,那麼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霍北錚了。
至於她們的所作所為,恐怕軍區也早已知曉,等到這次報道一結束,她一定不會被接去軍區繼續在家屬院當她的軍長夫人了,而是會被帶到曾經下放的地方繼續做苦力。
楚喬星,霍北錚,算你們狠!
不過走著瞧,擋了我的路,我讓你們脫下軍裝,一個兩個都被流放到大西北過苦日子!
薑燕晚被趕出招待所時回頭陰冷地看了一眼,眼裡閃過一抹誌在必得的狠辣。
狠狠打臉R方,華方各大報社第一時間接到消息,迅速寫稿審核編輯排版印刷,國家電視台也打算在晚上黃金時間進行報道。
各大廣播台倒是率先將這一喜報轉播出去,公交站台上,收音機,村委廣播室,楚喬星的名字迅速傳遍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