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我說的話,永遠也不要把屬於自己的機會推走,該鬨就要鬨,你越忍讓,他們越是會得寸進尺!”
朱見優不知不覺在紙上畫出一個模糊的輪廓,時隔這麼多年,她早已不知道當初那個小哥哥的模樣了。
他給她的那張地址早已被不識字的朱娟當垃圾燒了,她也沒有了聯係他的方式,也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她。
如果她當年記住那個地址,如果她能夠經常給他寄信,會不會……
怎麼會呢?那個小哥哥家境不普通,就算他們經常聯係,應該也不會有結果的。
或者,他身邊早已經有了另一半。
南喬一回到部隊的科研所,同樣拿起筆在紙上勾勒線條寫寫畫畫。
不知不覺,就畫出了一個熟悉的輪廓,他頓了一下,又畫上眉眼,剛畫出來,心中不由得一震。
他怎麼乾出這種事來了,被彆人看到,又要說他作風有問題了。
搖搖頭,把思緒收攏好,四下看了一眼,將紙折好放進兜裡。
那個晴嵐真的很不對勁,朱見優對上她怕還是會被算計。
不行,他得想個辦法讓晴嵐無計可施才行。
就算她是用了不為人知的秘法得到的圖稿,也一定有辦法破解的。
用了兩次術法,消耗了大量體力的楚喬星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還依舊睡的香甜。
她的身體太困太累了,暫時還睜不開眼,在這裡又無聊的很,乾脆去找霍北錚去。
此時三十公裡外的山野叢中,霍北錚跟部下打成一片。
受薛寶山的啟發,霍北錚訓練底下的人要他們用野外一切可利用的資源製作陷阱用來自保防禦和攻擊。
底下的人都學的津津有味,還是跟著霍團能吃上好的,那個方銘淵真不行,跟他待了幾天,就知道把他們當羊放。
到了休息時間,霍北錚又帶領他們挖無煙灶,然後去打獵,自己二十人一組解決溫飽。
底下的兵感動的熱淚盈眶。
按照之前的野戰特訓計劃,他們在野外不得使用明火,防止生火冒煙暴露他們的隱藏位置。
因此他們都隻能在野外啃樹皮,喝露水,吃野果,還有一項讓人頭皮發麻的訓練計劃,就是讓他們吃蟲子,吃蛇肉,剛抓的活蛇,不能燒烤煮熟,隻能剝了皮切成小塊,一人一塊,鍛煉應激抗壓能力。
霍團走了幾天,他們這苦日子就持續了幾天,如今可算是活過來了。
霍北錚隨便找了一個隊伍,幫忙打水撿柴。
楚喬星就是在他們吃飯的時候過來的,看著他們很多人藏在草叢裡吃肉,並不是在玩藏貓貓,忍不住有點小失望。
不過眼神一轉,她看見方銘淵身邊坐著一個人,長得特彆眼熟,再定睛一看,頓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