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銘淵愣了一下神,忍不住嗤哼一聲,“一個師長而已,有什麼好得意的,我爺爺可是開國將軍大名叫方凜,惹了我,讓你們集體回爐重造!”
“哼什麼狗屁將軍,現在可是我們無產階級的天……”厲母還不以為然,直到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整個人頓時如遭雷劈般僵在原地。
“怎麼了,怕了吧,我們家可是被領導保護起來的,圍的跟鐵桶一樣,誰敢找死找我們麻煩?誰鬥倒誰還不一定呢,你們沒有背景,我們捏死你們就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厲母可沒聽進去這麼一大堆,她始終想著方銘淵說的一句話,他爺爺是開國將軍方凜……
那豈不是……
厲母止住思緒不敢再往下想,隻深深看著方銘淵的眉眼,又撩起他的頭發看了看他的耳根後麵,那裡果然有個米豆大小的紅色胎記。
是他,是他,是他……
厲母激動的瞬間熱淚盈眶,她一把推開大兒子,連忙攙扶起方銘淵。
“孩啊,嬸娘對不住你哈,你大人可彆跟我們小人一般見識,來來來,嬸娘扶你起來!”
厲老大不明所以,梗著脖子道,“娘,你怕他乾哈,什麼開國將軍,咱還怕他這,該乾他就要乾他,讓他知道知道咱的厲害!”
厲母橫他一眼,“閉嘴,有你啥事!”
轉頭又可親地看向方銘淵,“孩啊,你去哪啊,嬸娘扶你哈!”
方銘淵很奇怪剛才還跟自己針鋒相對的老婆子,怎麼在知道自己爺爺是方凜之後就隻有她是另一副麵孔了。
而且她剛才還撩起自己頭發,她到底在看什麼?
這些問題也隻是在他思緒裡一閃而過,緊接著就被全身噬咬般的疼痛所占據。
“團級……團級家屬院……帶我過去……”
他渾身冒冷汗,沒有多少力氣,這個人願意送過去,算她識相。
厲母心中升起歡躍,一口答應下來,“好好好,團級家屬院是吧……”
剛應完她就想起來了,厲寒辰已經是師級了,他怎麼還是團級?
難道方家那麼大的背景就沒有幫他鋪路?
厲母越想,心中越是恨得要死,他們的兒子她辛辛苦苦養大,成了師級乾部,而她的兒子送給他們養,現在卻不過一個團級乾部!
他們到底有沒有儘心?
“寒辰啊,你們東西多,我幫你們提到你們家屬房去吧,反正我們也沒事,多走走就當散散心了!”
正想著,不遠處就看見了厲寒辰和蘇酥,身邊還有一對中年夫妻,和一個打扮的很好看的年輕女人。
厲母氣不打一處來,正想把厲寒辰叫過來時,方銘淵抬起頭眼睛卻是一亮,“爸,媽,姐,你們怎麼來了?”
厲母心頭一震,他叫厲寒辰身邊的那幾個人什麼?
爸?媽?姐?
厲寒辰怎麼能跟他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