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點度過,有魔心聖石的幫助央拾憶修為增長十分迅猛。
不知過了多久,她耳邊忽然聽到一聲巨響,緊接著是山搖地動。
敢在太上峰弄出這個動靜的,除了師尊也沒彆人了。
央拾憶歎息一聲走出去,就見太上仙峰的其中一角被一劍生生劈下。
看來終究是沒找到那血脈。
央拾憶理智上其實覺得對師尊來說是好事,少了一個血緣掣肘,不容易被豔尊玩弄心情。
然而感情上她知道師尊心底終究也還是想要一個家人,蘇家本家再好也終究不是他直係親人。
她走過去安慰師尊:“現在氣息收集的不全,隻有豔府內的人,豔尊未必會把那孩子放在豔府。”
蘇城逸頭發炸的跟之前一樣像個老頭,此刻他見到央拾憶來了就收起劍,撥弄了一下頭發咳嗽一聲。
“嗯對,咳咳其實我也不怎麼在意。”
他尷尬咳嗽兩聲,緊接著又冷哼了一聲:“蘇家又不像巫家全被滅了,留了一個豔舞養著玩玩,蘇家還有我呢,豔尊這賊子定然把那孩子藏起來了,等著關鍵時刻拿來用。”
“我想儘快找到人也是怕他關鍵時刻給我來一手,防不勝防。”
央拾憶聽著點頭。
“那我們接下來去收集豔家在外的其他人氣息吧。”
“嗯,是得儘快找。”
蘇城逸點頭,緊接著拿出血脈法器,有些嫌棄的抹去上麵其他豔家子弟的氣息,隻留下一道蘇家氣息。”
央拾憶不清楚這道氣息是蘇家誰對,但氣息和師尊很像,大概率是師尊的親姐妹。
這時師尊將法器翻了個麵催動陣法,然後驚訝的咦了一聲。
“彆的不說,蕭矜厭那臭小子的寶貝的確是個好東西,我剛發現這法器自己就能捕捉周圍氣息放進來測。”
央拾憶驚喜:“那還挺好,以後不管走到哪都隨時開著捕捉。”
蘇城逸點頭,緊接著深深看了央拾憶一眼。
“好徒兒,他這寶貝就這麼白給你了?不會有詐吧,”他有點不放心,當年他可能領教過這個魔頭的詭譎。
央拾憶想了想,然後搖頭:“也不完全算是白給。”
蘇城逸聞言鬆了口氣點頭:“那就好,你拿什麼和他換的。”
“……昧著良心誇他?”
央拾憶話音落下,太上峰陷入寂靜。
沒一會,空氣裡傳來蘇城逸罵罵咧咧的聲音,嘴裡翻來覆去的罵蕭矜厭臭小子混小子你竟然敢……巴拉巴拉。
“怎麼了?”
蘇城逸咬牙切齒:“沒什麼,以後還是離他遠點吧,此子所圖不小。”
央拾憶點頭,她對魔尊一直也沒有完全放心。
很快兩人拿著法器下山,準備先將覆雲宗內來自豔家的弟子先測一遍再說。
誰知剛走到山腳下,法器竟自動傳來滴滴滴的聲音。
兩人都是一愣,難以置信的低頭看去。
沒有任何預兆,一直呈現出黑色的法器此刻突兀變紅了。
風吹過空曠的廣場,急促的滴滴聲仿佛震耳欲聾的響在心頭。
紅色意味著法器捕捉到了獨屬於蘇城逸姐妹的血脈氣息。
央拾憶看到師尊一張玉白麵皮迅速漲紅,渾身都像是燒著了一樣,嘴在顫抖,唯獨一雙眼睛瞪的很大。
好一會過去蘇城逸像是才回過神,反反複複撫摸著血脈法器,最後連聲音都有些抖。“好、好徒兒,最近有誰來過太上峰嗎。”
央拾憶定在原地,腦海中隻能想起一個人。
她渾身發冷,看著師尊的眼睛幾乎沒辦法說出來。
她知道師尊也想起來了,隻是他們誰都不敢承認。
那個被豔舞抽到鮮血淋漓的仙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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