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拾憶想都沒想當即一手捏碎傳送符,一手直接給魔尊發送定位,有了定位她根本一句話都不用說,魔尊自會穿越空間瞬間趕來。
然而玉簡卻沒有消息發出的通知,低頭一看她玉簡不知何時已然碎裂。
與此同時央拾憶直接被隨機傳送到了附近一片樹林中,她立刻全速逃跑,在巫血娃娃的作用下央拾憶速度已經暴漲到了元嬰後期,可可無論她怎麼加快速度,身後卻始終有一道腳步聲如影隨形。
那腳步聲踩在樹林沙沙的葉片中並不快,卻一直緊緊跟著她。
糟了,陷入最糟糕的險境。
央拾憶怎麼也沒想到,幕後之人第一選擇竟然是果然來殺她。
為什麼,是懷疑陰影碎片在她身上嗎。
她額頭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來不及多想已經開始在儲物戒中搜尋能用的法寶,然後立刻捏碎一枚仙宗求救符。
可符咒在空間之力的影響下根本傳送不出去。
此時後心一劍殺來,劇烈的靈力波動甚至讓一大片山坡頃刻間華為灰飛。
元嬰大圓滿的實力。
央拾憶閃身一躲當即又用了一張傳送符,誰知剛傳送到小溪邊緣的刹那,脖頸幾乎直接撞上迎麵而來的那柄劍。
隨機傳送符竟然讓她和那人的距離更近了,那人如影隨形顯然懂得空間之術,甚至能直接操控她傳送符的位置。
此刻她距離宗門已然是越來越遠了。
知道對方能直接動用空間操縱瞬移符的方向,央拾憶便放棄一切空間法寶,不再逃跑提劍迎上去轉身對敵。
她有巫血娃娃的加持勉強有元嬰後期的力量,麵對元嬰境大圓滿也不算完全沒有勝算。
然而對麵實在太老練了。
哪怕央拾憶功法和術法運用的更好,可對麵招招是殺人之術直取要害,劍上血腥氣息重的恐怖,一看就不知道已經殺過多少人,遠比央拾憶更有經驗。
更難受的是,央拾憶不怕死對方更不怕死,這人大概率就是幕後之人找來的殺手,完全是跟她拚命來的。
再加上對方掌控空間力量,連逃跑都做不到,修為高一籌,這場戰鬥的一切都是徹頭徹尾的壓製。
央拾憶第一次感覺到自己麵對戰力同階也能這麼無力,她戰鬥經驗還是太薄弱了,哪怕再怎麼刻苦修煉也是閉門造車,麵對碧樓那種嬌生慣養的世家小姐還行,可麵對從血海中爬出來的殺手她那點本事根本不夠看。
隻是一個照麵,央拾憶身上就多了三四個血洞,而對麵僅僅隻有一些擦傷。
對方應該是專業的殺手,一身黑連眼睛都不露出來,麵對她絕對的劣勢根本沒有絲毫放鬆,對著她步步緊逼一言不發隻是殺,屢次打斷她要服下丹藥恢複的動作,也完全沒有說話詢問她陰影碎片的意思。
央拾憶隻覺得渾身因為失血越來越冷,體內靈力也幾乎消耗了大半。
她畢竟不是真正的元嬰境,靈力儲備哪怕有月鑰供著也隻有正常元嬰後期的一半,麵對元嬰境大圓滿根本撐不了多久。
而哪怕隻要她有半分鬆懈,麵前的劍就會貫穿她頭顱。
必須尋找一條生路,否則這樣下去必死無疑。
她動作一下子快了許多,越是絕望央拾憶越是拚命,她死過一次不怕死,但也絕對要從對方身上留下來點什麼,不能白死。
她唯一的優勢就是法寶多而且出其不意。
然而她失血實在太多,隨著動作的加快腦袋陣陣發暈,很快她渾身是血,在一擊失敗後脫力的倒在地上,怎麼也爬不起來。
她掙紮的握著劍,卻被黑衣人一腳將劍踢走。
哪怕都這個節骨眼了黑衣人也沒有說一句話,甚至也沒有靠近她,顯然對於殺人有足夠的經驗,並沒有因為眼前之人已經沒有還手之力就放鬆心神。
他根本不靠近央拾憶,隻是遠遠鎖定她脖頸,一劍朝她擲去。
時機終於等到了。
央拾憶要的就是他一劍脫手。
被師尊親自改造過的高等捆仙繩驟然從儲物戒中彈射出。
如果是之前黑衣人大可以一劍斬去,然而此刻劍已經脫手,他慢了僅僅一瞬的功夫,渾身就已經被捆仙繩綁得緊緊的。
與此同時央拾憶當即服下苦行丹,渾身傷勢以極快的速度飛速愈合,失去的血液也在強大丹藥的滋補下迅速生長。
眼看著殺手被綁她也同樣沒有放鬆警惕,學著殺手的樣子遠遠扔出巫血娃娃。
巫血娃娃撲過去的瞬間七竅流血,與此同時還在掙紮的黑衣人也同樣七竅流血,直接不動彈了。
央拾憶提劍殺人,狠狠斬斷黑衣人頭顱。
頭顱咕嚕嚕滾落,露出一張不認識的陌生麵孔。
然而央拾憶驟然睜大眼睛。
隻見那黑衣人屍體斷頸處竟然冒出一股黑煙,黑煙接觸到央拾憶身體讓她靈力瞬間被腐蝕,渾身也驟然脫力。
糟了。
她倒在地上,意識到自己還是太沒有經驗了。
這人竟然以自己為宿體,在體內種植了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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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人一死毒藥噴發出來,央拾憶察覺不出這事哪種藥,隻覺得身體越來越沉重根本抬不起胳膊。
完了,就這麼暈倒毫無反抗之力,一旦被幕後之人帶走簡直不敢想象。
昏迷前,她掙紮著用最後的力氣捏碎一枚仙宗求救符,緊接著就沉沉暈倒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央拾憶頭痛欲裂再次睜眼。
記憶還沒怎麼回籠,入目就是一處溫暖馨香的房間。
她躺在柔軟的仙床上,第一反應低頭看自己身體,隻見那件鮮血淋漓的衣服已經被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白色仙服,身上的傷口也已經徹底複原,她運轉了靈力發現體內毒素已經被清除。
這是被救了嗎?可這是哪?從來沒來過。
央拾憶摸著臉上仍然緊緊遮住麵孔的麵巾,心中的警惕沒有消散,下意識抽出佩劍。
“你醒了。”
就在這時,一道溫潤好聽的聲音從頭頂響起:“彆怕,你倒在樹林裡被仙界巡邏隊救了。”
央拾憶抬頭看去,隻見幾位身穿白衣的仙門弟子從外麵進來,為首的青年一看就有妖族血脈的,一頭銀發很溫柔。
“我叫銀異,恭喜道友活下來了。”
原來是被仙界巡邏隊救了。
央拾憶稍微鬆了口氣,起身道謝:“多謝道友救命之恩。”
“你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銀異朝她走進,一頭銀發好看到在仿佛會發光。
“已經都好了,多謝道友,”央拾憶真誠感謝這位救命恩人。
如果不是他們及時救了她,自己落入幕後之人手裡簡直不敢想象。
銀異舉手投足都很溫柔守禮:“不必生分,以後直接喚我銀異就好。”
央拾憶笑了笑,麵巾遮住了她大半張臉,露出的一雙笑眼極美:“銀異,我想想該怎麼感謝你呢。”
銀異也笑了,他笑起來時臉頰有一個不明顯的酒窩,讓人很容易生出好感。
“道友已經自行解決了殺手,我們隻是解毒而已,不必掛懷。”
緊接著他偏過頭想了想:“要是能同我做朋友就好了。”
央拾憶當然點頭說好。
屋內氣氛和諧,周圍有女修見這個陌生女子可以和大師兄如此親近,頓時有些羨慕道:“你好福氣啊,我們銀異師兄剛好巡邏到附近,想殺你的人是千姬閣元嬰境大圓滿的高階殺手,看來是有人花大價錢買你的命。”
居然是千姬閣的殺手。
央拾憶點頭有些可惜,她交戰時還以為幕後之人會派來自己豢養的殺手,如果是千姬閣的話她肯定調查不出什麼了,千姬閣都是拿錢辦事,對雇主消息絕對保密的。
殺手身上更是不可能有雇主線索,他自己都隻是聽命辦事。
搖了搖頭想著先算了,這次她越階對敵也不是沒有收獲,她再次意識到自己戰鬥經驗欠缺,不能一味逐漸,得多對敵才能真正的提升戰力。
就在這時一股香氣打斷了她的思緒。
銀異親手端來一晚純白湯藥:“你之前中了殺手的斷頭毒種,毒素剛才已經已經解了但仍然有殘留根須,以後可能會在你體內再生。”
“此藥乃是抑種草熬成,可以根除毒素。”
說話間周圍女修見大師兄對這位不知來路的女修竟然這麼好,親力親為照顧,一時間都有些酸了。
耳邊不停有竊竊私語。
“何必對她那麼好,她住的竟然還是大師兄的床。”
“以前救了人也不需要大師兄親自照顧吧。”
“不就是身材好點嗎,沒準是個醜八怪。”
女修們稍微有些不滿,被銀異看了一眼很快大家就不再說話,隻是不滿的目光仍然徘徊在央拾憶身上。
直到央拾憶掀開已經有些破爛的麵巾,低頭去喝湯藥。
周圍一切有點酸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原因無他,麵前的少女實在太美了。
玉白剔透的肌膚甚至吸走了大半陽光,整個人哪怕如此虛弱也光彩奪目,和銀異師兄站在一起更是仿佛天造地設的一對,任誰看著這張臉都說不出重話。
在場女主暗中喜歡銀異師兄的不少,也因為師兄溫柔一直不喜歡他身邊有太親近的女修,一直在暗中比較。
然而麵對麵前的少女,眾人心知肚明差距實在太大旁人自慚形穢,生不出一點比較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