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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矜厭走過來靠近他,很認真道:“我可以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傷害你。”
這番話實在是打動了央拾憶,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二公主會要挾蕭矜厭。
有道理,蕭矜厭殺她要冒的風險也很大,會不得不參與王族之間的鬥爭,與老妖王作對簡直是把腦袋彆褲腰上。
而自己那個神器應該沒有攻擊能力。
央拾憶心中徹底做了決定:“我願意相信你,你能陪我去一個地方嗎。”
“走吧,”蕭矜厭甚至沒問去哪,就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在央拾憶的指引下,兩人一路跨越整個王城,來到了王城外那片圍繞的樹林裡。
這裡平時幾乎沒有人來,空空蕩蕩的哪怕是正午也十分冷清,天空密集的樹枝讓人走在樹林裡也覺得十分昏暗。
央拾憶一邊走一邊在心中打鼓,她也不太知道神器的具體位置。
當時在王城內的草坪上瀕死,距離這片樹林裡很遠,她隻是親眼看到從樹林裡飛來一個光團。
應該是從這片東部樹林裡飛出來的。
央拾憶看向地上密不透風的厚厚落葉,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麼這麼多年都沒有人發現這神器了,到底該去哪找啊。
這麼大一片地方難道要一直挖嗎。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那道熟悉的好聽聲音。
“嘖,神神秘秘將我引來,不會是想在這裡和我洞房吧。
蕭矜厭打量著這裡安靜的環境,調侃她:“好吧,我勉強同意你占這個便宜。”
央拾憶無語的伸手拍他肩膀,心中的沉重卻消了不少:“你幫我找一樣東西。”
“哦,什麼東西。”
“不知道,可能是光團也可能不是,”央拾憶搖頭,她隻看到是一個光團,具體裡麵什麼樣不清楚。
她在這邊一直發愁,蕭矜厭看起來一點也不覺得難:“你彆動。”
說著他狹長的鳳眼緊閉,緊接著渾身竟溢出與妖氣截然不同的黑氣。
那股黑氣她說不上來是什麼,卻覺得無比恐怖,仿佛觸碰到一下就會頃刻之間化為灰飛。
但那黑氣精準從她周圍繞過,一絲一毫都沒碰到她,最後驟然向四周爆發開。
隻一瞬間,地上厚厚的不知道鋪了多少年的落葉密密麻麻朝天空飛去,如同無數隻向天空掙紮的枯葉蝶。
而在這漫天紛飛落葉中,蕭矜厭修長身軀鬼魅一樣站在林中。
央拾憶控製不住覺得毛骨悚然,有一種與虎謀皮的感覺,忽然意識到她居然和這樣的存在結為夫妻,還帶著他來找神器。
這人真的可信嗎?
可惜現在就算後悔也已經晚了,伴隨著枯葉紛紛朝天上飛,樹林裡黑色的土很快露出來,隱藏在一個樹洞下麵的金色光團也暴露在兩人視野裡。
“就是它吧,”蕭矜厭朝那邊一指,牽著央拾憶的手跟她一起往那邊走。
“對是這個。”
真的看到光團央拾憶也顧不上彆的了,立刻激動的跑過去,從樹洞裡掏出巴掌大的光團。
入手的一瞬間她感覺到一股極其強烈的溫暖,和她瀕死時摸到光團的感覺一樣,絕對就是這個沒錯。
光團下麵是一層很薄的脆殼,隻要捏碎就行。
當初她瀕死控製不住力道,觸碰到的一瞬間就不小心將脆殼捏碎了,裡麵是一張有三天時間回到三年前的字條。
也不知道這次如果將脆殼捏碎,裡麵寫的會是什麼。
會告訴她一切都是幻境,讓她開始醒來嗎。
想了想她對蕭矜厭撒了個謊:“我就是捏碎這個光團,然後做了那個關於三年後的夢。”
蕭矜厭蹲在他身邊沒有直接用手觸碰光團,而是側臉看向她。
“你現在要重新捏碎一次嗎。”
央拾憶猶豫片刻,難得說了一次實話:“我不知道,我怕眼前的一切還是在那個夢裡。”
“和你成親的一切都太順利了,感覺很虛假,我怕這隻是我瀕死前的一場幻境,如果不能及時醒來就死了。”
蕭矜厭點頭,臉上一點被懷疑的惱怒都沒有:“能理解,站在你的角度這麼想也無可厚非。”
“畢竟我也覺得一切挺虛假的。”
這句話是真讓央拾憶詫異了:“什麼意思?你也覺得不對勁?”
“嗯,從我解不開自己設下的鎖鏈開始。”
他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我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央拾憶低頭看著兩人相扣的鎖鏈,此時此刻也忽然意識到自己竟然沒有具體怎麼被他鎖住的記憶,關於那時的是很模糊,隻知道被鎖了。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同時好奇的問:“你不覺得我有問題嗎?畢竟鎖鏈是跟我相關的。”
“是有問題。”
蕭矜厭平靜的回答讓央拾憶心臟揪起,一時間更奇怪了:“那你怎麼不把我抓起來審一審,為什麼還願意跟我成親。”
蕭矜厭頓時用一種很無語的眼神看向她:“我白撿個老婆高興還來不及,好端端抓你乾什麼。”
他的話語很真心:“是假的也無所謂,就這樣過日子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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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讓央拾憶沉默了。
這人竟然這麼灑脫嗎。
不過事情似乎的確就像蕭矜厭說的那樣,眼前的一切明明已經很好了,就算是假的,難道拋開這個虛假真正的現實又會很好嗎。
萬一她根本就不是央拾憶,真正的她生活困苦到極致,甚至可能連修為都沒有,也根本沒有一個審判官願意當她丈夫怎麼辦。
就在她有些恍惚的時候,蕭矜厭卻做下了決定。
“不過剛才的話隻是我原本的想法,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如果你可能因為陷入幻境最終死去。那還是讓這幻境破碎吧。”
“你放心,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一定會找到你,救活你。”
話落的瞬間,他緊緊握著央拾憶的手,帶著她捏碎了手中的光團。
眼前一瞬間光芒大盛,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央拾憶已經做好了疼痛回歸身體,瀕死之際完全呼吸不上來的準備,然而等她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竟還是剛才那一幕。
隻不過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心裡多了一張被折起來的紙條。
又是一張紙條。
央拾憶當初就是看完紙條之後穿越回過去的,此刻她也不再猶豫當即打開。
和之前簡短的一句話不同,密密麻麻的文字浮現在兩人麵前。
央拾憶和蕭矜厭的名字赫然浮現在正首,而兩人的生平則像是寫小說一樣被仔仔細細的寫在紙條上,包括央拾憶在臨死前找到了紙條回到三年前,甚至連她在撒謊竟然全都事無巨細的寫下,看得人頭皮發麻。
甚至央拾憶有一種感覺,與其說是他們的生平被寫下,不如說是他們因為被這紙條上的字操縱了人生,所以才有這樣的生平。
更恐怖的是,連兩人一起來樹林裡找到紙條的事上麵都在寫,而隨著他們的動作正在發生,就在他們看到這裡時,紙張上的文字還在開始浮現。
【央拾憶和蕭矜厭捏碎了光團,一片刺眼的光中看到了紙條上的一切,誰知就在這時,忽然——】
後麵的字還沒等浮現,央拾憶隻聽刺啦一聲。
蕭矜厭根本沒有給紙條操控他們的機會,一瞬間將這張紙撕得稀巴爛。
濃鬱的魔族烈火將紙條徹底焚燒,與此同時兩人的身體竟都在改變,央拾憶體內流淌的妖氣變成靈氣,蕭矜厭更是連外形都變成魔龍模樣。
久違的記憶重新回到腦海中。
央拾憶坐在原地記憶正在回溯,下一刻,聽見蕭矜厭有些失望的感慨。
“撿個老婆,唉,一口都沒親到就醒了。”
央拾憶徹底回過神來,想起兩人在王城內的遭遇頓時無語了。
這世界核心也太能編了,直接給他們重新安了個敵對的身份和截然相反的人生經曆。
最倒黴的是都瞎編這樣了也不給她弄一個好一點的身份,倒是蕭矜厭大搖大擺當他的審判官,舒服的不行。
央拾憶在修仙世界的核心筆下也是個炮灰前妻,沒想到來了這裡依舊這麼慘。
她越想越覺得倒黴,更讓她警惕的是蕭矜厭在幻境中露出了他的真實麵容。
等到王城碎片回歸現實,所有人醒來,到時候王城內見過他們的人全都會知道她跟魔龍是一夥的。
央拾憶緊緊蹙眉,思索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此刻聽到蕭矜厭還在念念不忘,央拾憶白了他一眼,晃了晃鎖鏈。
“這下想起來了?快解開吧我們現在隻找到了紙,還得去找核心那根筆。”
她稍微有些著急,因為已經在幻境中過了一天多,也不知道雲霞宗現在怎麼樣了。
蕭矜厭卻道:“我覺得就這麼鎖就挺好的。”
說著肩膀和她親近的靠在一起。
央拾憶點頭:“那你就鎖著吧,等我找到那支筆,我要給你身份寫成太監。”
蕭矜厭無奈失笑:“你太狠心了。”
隨手在鎖鏈上一點,幻境中解不開的鎖鏈清脆一聲哢嗒解開。
蕭矜厭看了一眼天色:“裡麵跟外麵的時間不一致,外界不一定過去多久,我們現在去王宮。”
“哦?核心筆在王宮?”
“嗯,我曾經見過。”
“你曾經去過王宮?那妖族王室的人是不是都見過你了,”央拾憶這次是真的有些愁。
要是被碧樓他們知道自己和魔尊認識,定然要強行給她扣上勾結魔族意圖不軌的罪名,到時候怕是也會連累師尊。
轉頭看向魔尊,聽到他無所謂的語氣:“是見過了,但沒關係,他們很快就會忘了。”
“哦?你要用核心筆讓他們失憶嗎?不過等碎片回歸他們還是會想起來。”
“沒那麼麻煩。”
魔尊起身:“直接抽了記憶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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