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實在是衝擊。
銀異麵露痛苦,好看的臉都逐漸扭曲起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我母後竟然也像那些族人一樣被抓進了雲霞宗關在木屋裡,可能我甚至曾經跟她擦肩而過卻不知道,我怎麼能不恨你們人族。”
他越說越激動:“你們這些人族宗門全都是一夥的!”
這話一出太上仙尊搖頭:“不對,這事絕對是他們雲霞宗自己乾的,我們覆雲宗可沒參與。”
“你說妖王後帶著證據去提起抗議,大概率是被當時的仙宗聯合會的會長給坑了,他們才是一夥的。”
想到這太上仙尊摸著下巴:“對了,當時的輪值會長是誰來著,我沒關注過。”
銀異補充:“是十天前的會長,我當時太難受了竟然沒第一時間想著去查到底是誰。”
央拾憶立刻翻看玉簡,這些信息在各大仙宗都是公布的,緊接著看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看到她表情不對,一旁三人立刻湊過來。
“容寒硯?竟然是他。”
一旁蘇城逸有些驚訝:“容家確實厲害啊,居然能讓容寒硯一個元嬰境小輩這麼早就當上輪值會長。”
銀異更是怒不可遏。
作為雲霞宗的大師兄他當然認識這個人,希望隻是覺得他有些道貌岸然,似乎沒有麵上表現的那麼無欲無求,卻沒想到他竟然與母後的死息息相關。
央拾憶垂了垂眼,壓下眼中的惡心和恨意。
又是他,這人總能做出顛覆人想象的惡心事。
央拾憶忽然覺得她不應該一直盯著碧樓,雖然這人跳的很高,但她現在暫時沒有徹底解決係統替死鬼的方法。
可容寒硯不一樣。
如今他已經被抹除男主的位置,又沒有係統傍身,央拾憶覺得現在或許就是殺他最好的時機。
再拖一陣子的話興許劇情的力量又開始了,也許會讓碧樓將男主重新變成容寒硯。
想到這她鬆了鬆緊握的拳,問銀異:“所以你在得知妖王後去世後才開始決定報複雲霞宗的?也是這個時候有人告訴你王城隱藏的方法是嗎。”
銀異強壓下現在就衝出去找容寒硯的情緒,深吸一口氣點點頭然後又搖頭:“其實我與那個人不是現在才認識,早在我還沒成為雲霞宗大弟子時,某天離奇做了個夢。”
“夢裡有個人告訴我,雲霞宗那些妖獸全是妖族退化而成的。”
“當時我並沒有相信,隻是覺得自己最近修煉的太累了沒有多想,然後過幾天雲霞宗就將主意打在了王族人身上,這才讓我意識到夢裡的人說的是真的。”
“後來潛入雲霞宗後就見到了宴會上他們吃我母後的一幕,當時我絕望之下直接氣暈過去,夢裡那個人再次出現了,告訴我引妖大陣的陣法還有將王城隱藏的方式。”
“等我醒來,手心就多了一個紙和筆。”
此話一出,央拾憶和師尊對視一眼,蘇城逸咬牙切齒:“入夢術,果然就是那個人搞的鬼。”
央拾憶同時有些心驚,給師尊跟魔尊傳音:“幕後之人對空間碎片的掌握遠在我們之上,竟然能把碎片世界的核心筆和紙單獨拿出來,強行人造空間碎片。”
“如果那人自己就藏在一處碎片中掌控著核心紙筆,豈不是任誰也找不到他。”
魔尊點頭傳音:“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央拾憶心臟重重沉了下去。
此時聽到蘇城逸的話銀異一愣:“你們認識他?”
央拾憶回答:“我們之前被這人坑過一直在找他,你知道他的身份嗎。”
銀異沉吟:“我一直對他很警惕留了個心眼,雖然現在不知道是誰,但是我作為純血妖族有一個誰也不知道的天賦能力,就是溯源。”
“我可以根據我記憶裡那個人的相貌,一直追溯到源頭。”
此話一出三個人都精神了,蘇城逸更是急脾氣:“你快帶我們找。”
銀異點頭,如今他也對夢中那個人恨之入骨,差點被坑的家破人亡他比任何人都急著去找到他。
“不過我的溯源是有缺陷的,如果對方比我修為高那麼我隻能找到一個大致位置,而且還會被那人察覺到。”
“可以,你找吧,”魔尊難得回答他一句。
有苦役聖子的點頭銀異頓時也不怕打草驚蛇了,很快他憑空懸浮在原地,變回了原形。
隻聽撲通一聲,一隻俊朗高大的銀白色天馬出現在廣場上。
幾乎沒人知道妖域王族的原形是什麼,央拾憶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純血王族會是銀發了,此刻銀白天馬在陽光下熠熠生光,緊接著朝天空咆哮一聲。
那聲音嘹亮又帶著某種神秘的旋律,明明是從天馬口中發出,卻一直朝著一個方向遠去。
天馬登時一蹬蹄子朝那個方向飛去,三人也緊緊跟隨在他身後。
路上央拾憶跟的稍微有些吃力,銀異乃是正經元嬰境,天馬原形的速度又比尋常元嬰境要快,她這個靠巫血娃娃加持的元嬰境想要跟上有些艱難。
但她仍然擺手拒絕了師尊跟魔尊的攙扶,咬牙一聲不吭的全力催動修為,倒也是成功緊緊跟上去了,一點都沒被落下。
眾人一路穿行出妖域,朝著整個修仙界的腹地深處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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