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麵讓全場都驚呆了。
什麼情況,雲霞宗弟子契約的妖獸怎麼會變成妖族?
有人下意識就反駁說銀異是不是用了什麼妖術,然而緊接著連自己都不相信這話。
得是什麼樣的妖術,才能讓一隻普通的妖獸生出靈智變成人形,甚至還開始指控起原主人來。
銀異要是真有那本事早就一統修仙界了,還用得著費這事。
頓時就有弟子瞪向那名那刺蝟的主人:“是不是你偷偷殘害妖族,連累我們雲霞宗一起被妖族恨上了。”
這下所有弟子將不滿的視線紛紛轉向那名內門弟子,那弟子早就有點崩潰了,此刻更是一副要嚇傻的樣子。
“不、不是我啊,我什麼也沒乾。”
他一臉被冤枉的模樣,指著那刺蝟妖族都口齒不清了。
“肯定是你們妖族假扮成妖獸要冤枉我陷害我。”
場麵一下子變得亂七八糟,雲霞宗弟子差點內訌起來,幽樂長老立刻來到銀異麵前:“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剛才用的是什麼術法。”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安靜了,無數目光刷刷投向銀異,而銀異臉上沒有絲毫懼色,指尖露出一縷術法讓長老檢查。
“你們任何人都可以上來隨便檢查,看看這到底是什麼妖術,看看我到底冤沒冤枉你們。”
這下頓時一群弟子和長老圍了過去,但弟子們誰都不敢靠近他,生怕有詐,幽樂長老則是直接觸碰。
隻一瞬間她眉頭就緊皺起來,錯愕抬頭:“這是妖族的本源之力溯源,能夠將事物最原本的樣子呈現出來。”
“什麼?”
周圍驚疑不定,但一時張不開口反駁出什麼。
幽樂長老說罷就拉過一個弟子,親自動用化神力量將那名弟子麵目改變,可一觸碰到溯源之力,那弟子瞬間又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這時太上仙尊甩開妖夜長老走過來:“的確是溯源之力,銀異你好好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妖夜長老頓時趕過來,甚至不顧受傷的身體強行催動遠距離禁言術直接就給銀異禁言了,嘴角甚至都流了血也不在乎:“他這個罪犯嘴裡有什麼實話,任他信口雌黃冤枉我們嗎?還是我們私下回去調查吧。”
隨著他話音落下頓時也有其他雲霞宗長老圍過來,還有人暗中給太上仙尊使眼色,示意他彆再管了。
這一幕有些人但凡細想一下都會知道是怎麼回事,就連雲霞宗一些弟子的麵上也一點點露出驚恐,從妖獸袋中拿出自己豢養的妖獸,驚疑不定的看著。
不會吧,應該不是他們想象的那樣吧。
可是……最近這些新一批的妖獸實力真的很強,而且也很難屈服。
這時一旁其他仙宗的長老都過來了,隱隱約約想當和事佬的意思,讓此事就這樣平息,一時間幾位長老僵持不下。
就在這時,一道疲憊卻帶著威嚴的聲音傳來:“讓他說。”
眾人回頭一看,竟是覆雲宗的宗主容珩仙尊。
作為幾大仙尊之首的覆雲宗宗主,容珩仙尊哪怕修為並不算最頂尖的一批,可在雲霞宗掌門閉關之際,他完全有這個權利徹查雲霞宗和妖族之事,任誰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他都發話了雲霞宗眾長老就算再怎麼不甘心也隻能先作罷,麵色有些難看,有人想偷偷去請自家掌門緊接著被太上仙尊瞪了一眼。
太上仙尊製止住了這些人,一看到師弟來了頓時放鬆下來,走到他身邊:“還好你來了,這幾個老頭子真纏人。”
容珩掌門失笑:“我就猜到這種事總有你摻合。”
說罷他解了銀異的禁言術:“彆怕,好好說說是怎麼回事。”
銀異沒了禁錮後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用複雜的眼神看向周圍雲霞宗的弟子們。
這些弟子們剛才嘴上還在說不信,卻在剛才一個個都忍不住放出了自己的妖獸百般查看,表情十分古怪。
他也沒再說什麼,沒有什麼東西比親眼見證夠讓人信服的了。
銀異對著那些已經被拿出來的妖獸同族瞬間釋放出溯源之力。
隻一瞬間,地上那些活活潑或蔫巴的妖獸全都變了。
周圍一陣弟子們不可置信的尖叫。
可無論他們怎麼不願意相信這一切,可自己的妖獸就在素顏之力散發出來的那一刻直接變成了妖族。
有些妖獸變成的是暫時無法化形的妖族頓時口吐人言,而有些更是直接化成人形,眨眼間廣場上就多了三十幾個人跪地痛哭的人,畫麵十分衝擊。
當自己荒唐的設想被證實,雲霞宗弟子們一個個都嚇得說不出話來了,全都將妖獸放出來。
甚至就連一向與銀異不太對付的封獻都一咬牙釋放出了自己的妖獸。
他的妖獸乃是一隻大型金角玄牛,平時他作戰時都是騎著牛的。
可此刻那隻牛一沾到溯源之力瞬間變成了一個紮著牛角辮兒的5歲小男孩。
那小男孩顯然還有些懵懂,看向封獻的眼神並沒有其他妖族看向曾經主人的眼神那麼仇恨,反而下意識跪地趴下就要讓他站在自己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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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弱小的妖族孩童讓一個成年男子踩在他身上,帶來的視覺衝擊無異於是十分大的。
看到這裡封獻頓時有些苦笑,親手將小孩扶起來抱在懷裡,嗓音難掩歉意:“我總算知道你看我的眼神為什麼一直很敵視了。”
這句話說出了很多人心中所想。
雲霞宗弟子們轉過頭看向自己曾經驅使的妖族男女老少,對著銀異再也講不出他是罪犯的話了。
大師兄性格向來溫和,是他們將他逼到了這個份上。
有人實在忍不住了,看向雲霞宗這些曾經敬愛的長老眼神都有些變冷了。
就在這時一身青衣的容珩仙尊問了:“你發現了雲霞宗私下擄劫妖族,為什麼不直接上報給其他宗門,反而用這麼激進的手段。”
這個問題也是很多人不解的,銀異性格這麼溫和,為什麼要突然這麼極端?
央拾憶一直在旁邊觀戰,見狀餘光看向一旁的容寒硯。
容寒硯一言不發的站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上去絲毫沒有即將被質問的壓力。
這人也實在是太厚臉皮了。
央拾憶冷眼等著看容寒硯這張虛偽的麵具被揭穿。
銀異言辭激烈的控訴容寒硯,這次他說的比跟他們講的時候更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