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眼睛瞪圓,“為什麼?你真小氣,你都說是夫妻了還不讓親,我”
眼看蘇晚又要喋喋不休的控訴他,傅承洲下頜微緊,抱著蘇晚往下挪了挪。
感受到什麼,蘇晚一下就閉嘴了。
她又羞又惱,“傅大哥,你怎麼”
“也不要說話。”傅承洲目光落在遠處,“閉嘴。”
“.......”
鑒於之前幾次的經驗,蘇晚此時選擇不和傅承洲辯駁,默默的閉上嘴。
可兩分鐘後,她還是被傅承洲給重新塞回車內。
“??????”
在完全接納之前,蘇晚抵住他,“我剛才明明沒有說話!”
傅承洲安撫的親了親她,將她抬高了些。
身高差太明顯,有點對不上。
然後,傅承洲回答了蘇晚的問題,“你呼吸了。”
很香。
“.......!!!”
壞男人!好色就直說!
大概是顧慮到兩人還有正事要做,傅承洲隻禽獸了一次。
車窗外夜雨依舊,些許緩解的傅承洲,拿了大衣把蘇晚裹上,抱到彆墅裡。
彆墅裡已經準備好了熱水和衣服。
蘇晚不想動,傅承洲便幫她清洗,換好衣服,然後抱著她上了三樓觀星台。
蘇晚此時也恢複了不少精力,終於有機會問出剛才一直沒機會問的問題。
她陰陽怪氣的叫傅承洲,“傅總,我請問,如此嚴肅古板的你,為什麼在車上會備有安全用品啊??”
傅承洲神色一頓,似乎有些難回答蘇晚的問題。
這時,外麵突然炸開一聲響,傅承洲示意蘇晚往外看,“看外麵。”
蘇晚順著他的目光往外看,頓時就愣住了。
暮色垂墜,雨絲綿密,一片黑暗中,卻有一束束光球衝天而起,升至最高點時,向四周飛濺而出。
因為做了特殊的處理,飛濺開來的火球並沒有熄滅,反而在雨中一個個破開,盛放出萬千朵金色的玫瑰。
玫瑰閃爍著火焰,與周圍的雨滴碰撞,炸開細小的水霧光暈,襯得整場煙火愈發璀璨驚人。
萬千朵玫瑰不知道盛放了多少次,最終,在最後一次炸開鋪天蓋地的火焰時,一個由煙火寫就的“晚”字,浮現於天際。
蘇晚都看呆了。
她看過很多次煙花,但在雨中看,還是第一次,而且還這麼漂亮。
蘇晚轉過頭,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傅承洲,儼然已經忘記了剛才的氣,“好漂亮啊,我喜歡這個禮物,你真好。”
看著蘇晚軟乎乎的小臉,傅承洲沒忍住伸手捏了捏,有些好笑,這麼好哄。
收到了喜歡的禮物,此時被捏臉,蘇晚也不計較,她靠著傅承洲的手心,睫毛眨了眨,隨心而道,“傅大哥,我也喜歡你。”
傅承洲手心微緊,觸及到的是蘇晚溫軟的小臉,他眼底浮上笑意,把蘇晚拉到懷裡,“怎麼動不動就把這句話掛在嘴上。”
蘇晚疑惑看他一眼,“不行嗎?”
傅承洲眸光微動,“也行吧。”
其實,聽起來,還是挺舒服的。
“那你怎麼不跟我說?”蘇晚有點不樂意。
戀愛中的小女孩,總是喜歡聽心上人對自己傾訴愛意的。
她期待的看向傅承洲,“傅大哥,你也喜歡我嗎?”
傅承洲微微動了動唇,最終還是沒能像蘇晚一樣直白成這樣。
他輕咳一聲,“夫妻之間還用說這些嗎?”
沒有浪漫細胞的狗男人,蘇晚推開傅承洲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