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解釋就解釋啊,為什麼直接端著餐盤就過來了。
她憋不住笑,眼睛彎彎的戳穿傅承洲的真實想法,“其實你說這麼多,就是為了坐過來吧。”
傅承洲仔細觀察了一下蘇晚的神色,發現除了驚訝、好笑之外,並不曾出現厭惡。
他心下稍定,將餐盤徹底放到了桌上,然後看著蘇晚,眸光深邃,“花了錢的,哪個座位都可以坐。”
一本正經的解釋,配合著傅承洲一本正經的神情,實在戳到了蘇晚的笑點。
她忍不住笑出聲,“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麼會說。”
“跟你學的。”傅承洲下意識接了一句,畢竟,蘇晚之前就特彆會從莫名其妙的角度找到理由。
這話落在蘇晚耳朵裡,莫名有點挑釁,她下意識的伸手輕錘了一下傅承洲的胳膊,“什麼跟我學的,我哪有這樣。”
她的動作不重,傅承洲卻愣住了。
蘇晚也隨即愣住。
兩人對視,莫名的情緒從心間上湧。
縱使蘇晚是習慣性的對朋友一樣的打趣相處,也不免讓傅承洲心生漣漪。
蘇晚也覺得有些怪異,她跟朋友們在一起,互相輕推打趣的動作多了去了。
怎麼用在傅承洲身上,就這麼怪異呢。
她連忙收回手,輕咳一聲,避開了傅承洲灼熱的目光,“飯涼了,快吃飯。”
“嗯。”
傅承洲應了一聲,拿起筷子繼續吃飯,唇角,不自覺的輕揚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蘇晚大口大口咬著食物,睫毛顫動,感覺不太對勁。
其實她平時吃飯的時候,要是跟朋友在一起很能聊天。
今天想說的話也有很多,比如這個羊排稍微有點老,比如鵝肝有點膩,再比如小甜點沒有傅承洲給她帶的好吃。
可一想到剛才她戳到傅承洲的胳膊時,傅承洲深邃灼熱的目光,蘇晚就慫了。
還是老老實實安靜吃飯吧。
她居然第一次覺得,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還挺好的。
好在,傅承洲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後麵也沒再和她搭話。
一頓飯,兩人心思各異,終於是吃完了。
蘇晚漱完口,想出去透透氣,“我想去下衛生間。”
傅承洲點頭,“好,我在這兒等你。”
蘇晚很快離開了包廂。
看著蘇晚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傅承洲收回目光,卻不經意間,掃到了蘇晚放在盤子上的蛋清。
他知道,這是蘇晚不吃剩下的。
因為蘇晚不愛吃蛋清,以前吃雞蛋,她都是挑掉蛋黃,然後把蛋清放到他碗裡,扯扯他的袖子,求他幫忙解決。
大部分時候是,“傅大哥你最好啦~~”
小部分時候是,“我老公真的好好哦,會幫我解決掉我不愛吃的蛋清,謝謝老公。”
軟軟的,甜甜的,依賴而喜歡的。
可現在,蘇晚吃到不喜歡的東西,隻是用筷子把蛋黃挑出來吃掉,然後把蛋清放在盤子上,等著工作人員將其處理掉。
不知道為什麼,傅承洲看著那蛋清,總覺得有些礙眼。
他看了一眼門外,按照他對蘇晚的了解,蘇晚應該不會回來的太早。
他眸光微動,拿起筷子,把蘇晚盤子裡的蛋清夾過來,直接吃掉。
但還沒吞下去,門口就傳來蘇晚的聲音,“傅承洲,你猜我看到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