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最小的程苗都滿了20歲,最大的李竹籮已經結婚,還有個五歲的女兒。
黑色轎車裡的勤務兵,看到虞晚過來,先一步下車幫忙開車門,等虞晚坐到後排座,幾名室友都走了過來。
然後朝背防水包的圓臉女同誌說,“虞同誌的行李給我就行。”
伍卉把背包交給司機,心裡除了震撼,還有股莫名的自豪,自豪是為了自己慧眼識珠,也得虧她最先站隊,跟著人家混,以後保不齊能飛黃騰達。
她也不討人嫌,更不給其他室友巴結套近乎的機會,湊到玻璃窗邊說,“虞室長,一路順風,等你回來後見。”
伍卉轉頭催司機,“虞室長要趕火車,你們快走吧。”
“嗖——”
黑色汽車開遠,消失在一排排木棉樹中。
留下心思各異的幾個人。
再次回到京市。
虞晚先回隔壁房間洗澡洗頭,清洗掉坐火車的疲累,換了身乾淨衣服才去老爺子那邊。
書房內,蟲蟲正拿著毛筆畫畫。
門口多了一道身影,他也沒發覺,還是沈老爺子抬頭看了眼,“回來了。”
“爺爺。”
虞晚走進書房,笑吟吟地靠近書桌邊的小背影。
蟲蟲感覺到有人走近,回頭一瞧,立馬欣喜大喊,“媽媽。”
不過才喊完,又記起媽媽的不好,他不高興媽媽這麼久都不回來,發起脾氣繼續埋頭亂畫。
“哼。”
“蟲蟲不想媽媽嗎?媽媽可想你了。”蟲蟲有些高興,但還是不願意輕易跟媽媽和好。
“這是你畫的小豬嗎?怎麼是黑色小豬?”
虞晚哄著小家夥,不忘關心長輩,“爺爺,您身體好多了吧,我瞧您氣色特彆好。”
“最近是好了些,能下床走動。”
沈老爺子每天要帶曾孫,天亮要陪著小淘氣吃飯喝奶,空了要陪他玩馬騎車,不知道蟲蟲聽誰說了會跑起來的馬,前幾天又鬨著去郊區農場看馬群。
一個月的時間,可勁兒折騰他一把老骨頭。
蟲蟲瞧媽媽沒認出來他的畫,心裡有些難過,氣哼哼得解釋,“是馬。”
“噢,原來是馬啊,我還以為是小豬呢。”虞晚笑著坐到兒子身邊,看他筆都握不好的小手畫來畫去。
沈老爺子笑著說,“前幾天帶他去了一次馬場,還沒腿高就想著要騎馬,我讓小李帶他騎了會兒小馬,回來就愛拿筆畫馬。”
“蟲蟲畫得真好,等你畫完送給媽媽,好不好?”
虞晚湊攏親了親他的小臉,主動抱起小家夥,掂了掂他的體重,“媽媽真的很想蟲蟲,留給你的餅乾吃完了嗎?”
提到餅乾,沈老爺子更是笑得開懷,“你安排他一天吃兩塊,他曾人不注意,偷偷叫了小李給他打開餅乾盒,把裡麵的餅乾都散了人,餅乾盒空就鬨著要給你打電話。”
“沒人幫他打電話,又是一陣跳啊鬨啊,怕他哭壞了,隻能給明揚打了通電話,這才把蟲蟲哄好。”
蟲蟲有些羞羞臉,趴在媽媽肩膀上輕嗅,委屈嘀咕,“媽媽壞,媽媽不要蟲蟲。”
喜歡天生好命!軍婚後綠茶美人被夫訓請大家收藏:()天生好命!軍婚後綠茶美人被夫訓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