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兩年開了風氣,愛打扮的人也越來越多,原本隻有些老太太偷戴銀鐲子,銀耳環。
眼下漸漸多了戴金耳環的婦女。
劉萍算是她們單位頭一波戴金耳環的人,她戴的款式還是那種花型金耳環,不是那種老式圓圈。
怎麼瞧都彆人耳朵上戴的精致顯氣質。
“媽你喜歡就好,打金首飾的老師傅真是不好找,費了我不少功夫。”
虞晚說的是真話,隻是送出去的金耳環跟這句話不沾關係。
金耳環是她在香江買的,一副0.1兩重的花型耳環不到兩百港幣,為了應對某些交際關係,她特意買了十副不同花紋的金耳環。
哪邊有需要,她就送一副金耳環。
比提著大包小包一堆禮好看。
說著話,喬劉兩家的親戚先後都來了,劉家舅舅劉峰看到外甥女虞晚,撞了下媳婦趙美華。
趙美華沒瞧見虞晚帶孩子來,走過去笑問:“小虞啊,怎麼沒帶孩子來?”
虞晚:“前幾天下大雪,白天吹了冷風有些感冒,所以就沒帶他來。”
趙美華也不是真要見虞晚生的孩子,到底是沈家的心肝,帶過來要被誰撞著碰著,他們這些親戚反倒是把人給得罪了。
她拿出準備好的紅包,“這是給孩子的壓歲錢,你拿著。”
虞晚收下,“謝謝舅媽。”
趙美華大大方方給了紅包,其他早有準備,又不知道挑什麼時候送紅包的親戚,也紛紛拿了紅包給虞晚。
虞晚有孩子的事,還是從喬珍美嘴裡得知,都猜著算著虞晚會不會來參加婚禮,來了肯定要用發壓歲錢的名頭聯絡感情。
劉家這邊收了三份壓歲錢,喬家這邊收了四份壓歲錢。
喬林業和劉萍雖是夫妻,還是給了兩份壓歲錢給虞晚。
忽然,外頭馬路響起一串鞭炮聲,不知道是馬家的誰跑進來喊了聲,“新郎新娘到。”
馬未秋騎著自行車在前頭,喬珍美坐在橫杠上,馬未秋身型壯了些,加上冬天穿得厚,比早幾年看著結實。
趙美華笑著打趣:“兩人湊在一起還挺登對。”
劉萍聽得煩,顧及大喜日子,不冷不熱道:“也是老太太給兩孩子牽的線,還是上了年紀的人看人準。”
同自家大姐做親家,放到彆人家肯定是一團和氣。
擺在劉萍這,那就是好好一盆花遭賊端了。
婚禮上,新郎新娘入場,起哄的起哄,閒聊的閒聊,鞭炮聲中,很快到了端菜上桌開席的時間。
虞晚等到開席,夾了兩筷子菜吃,就跟大姨劉菊說了要走,作為娘家人,各自都清楚虞晚嫁的是什麼門戶,也不攔她給她添麻煩。
劉菊是今天席麵上的主家,辦事也很有款頭,“今兒是初四,家裡頭肯定也忙,大姨送你出去等車。”
虞晚笑著同一桌人客套一句,“大家慢慢吃,我先走了。”
送走虞晚,席麵熱鬨程度不減,隻是話題從新郎新娘身上,轉到走的人身上。
“還是人家有本事,瞧瞧,有她在,大廳裡誰都沒抽一口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