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好。”
江婉開心壞了,連忙把自家大嫂往馬車上拉。
馬車比牛車可快多了,而且還平穩,不到中午時分就進了烏頭縣的城門,江漓交了十文錢車馬費,然後駕車直奔本草堂。
“到了。”
杜若剛要跳下去,江漓就朝她伸出了手。
他的手很大,輕輕一握便將她的整個小胖手包裹在裡麵,或許是常年打獵的關係,他的掌心和兩指之間有一層厚厚的繭子。
那種微微的粗糲感不僅不會讓人覺得不舒服,反而令人心裡癢癢的。
沒出息,杜若暗罵了自己一句。
本草堂的生意很好,門口排著長長的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看病的,也有抓藥的。
江漓跟抓藥的夥計熟稔地打了招呼,那夥計便領著三人往後走進了內堂。
“江大哥在這等一下,孫大夫很快就來。”
孫大夫?不會那麼巧吧?
杜若心念急轉,萬一孫大夫還記得她怎麼辦?要是當著江漓的麵把她中毒的事抖落出來怎麼辦?江漓要是嫌棄她怎麼辦?
短短的一瞬間,杜若想了許多。
可很快她就放平了心態,雖然她對江漓是挺有好感的,但江漓要是因為她有病就嫌棄她,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一拍兩散得了。
不過杜若還是問了句:“相公,你跟孫大夫關係很好嗎?”
江漓嗯了聲,“我們認識有好幾年了。”
趁這個空隙,他說起跟孫大夫的淵源來。
幾年前江婉發過一次大病,差點就沒了,孫大夫剛好從宮裡辭官回家,偶爾坐診,這才救回了江婉。
江漓對他十分感激,送了幾隻獵物去了孫大夫家,此後兩人漸漸處成了忘年交……
原來是這樣,杜若懂了。
也就是說江漓跟孫大夫是真的很熟。
正想著,門口進來了一位慈眉善目的老者,臉色十分疲憊。
正是上次給她看病的那位孫大夫。
“江小子,你來了?”
“孫叔這是又遇上麻煩的病人了?”
“肝陽上亢,頭暈驚厥,不好治啊。”孫大夫在桌旁坐下,歎了口氣,“要是有上好的鬼督郵,或許可立竿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