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又收獲了一堆紅包。
剛好遇到了同樣來拜年的江晟、江婉、春花,還有裴越,於是帶著他們一塊兒去隔壁蘇府拜年。
拜完一圈,紅包都拿不下了。
杜若乾脆給幾個小的分了,尤其是裴越,“你多拿點,媳婦本要趁早存知不知道?”
裴越養了幾個月,又吃了生長激素,再加上每天都練功,身高像竄天猴一樣,起碼長高了七八公分。
和杜若站在一起,已經不相上下了。
而且看樣子,還會繼續往上衝,係統給他預測了下,一米八問題不大。
聽到杜若的話,裴越昳麗的臉蛋上瞬間泛起紅暈,眼神飄忽,倒是沒拒絕。
江婉忙指著江晟,“大嫂大嫂,三哥也要!三哥都十五了,該娶媳婦兒了!”
“胡說八道!”江晟跳了起來,“媳婦兒隻會影響我種地的速度,我才不要呢,哼!”
春花在一旁捂著嘴笑。
杜若翻了個白眼,“行行行,不要就不要,你二哥還沒找呢,輪也輪不到你啊,急個什麼勁。”
打打鬨鬨間,很快就到了江府門前。
杜若無意間瞥了眼隔壁。
“杜府”的匾額已經被摘了下來,空蕩蕩的。
門頭上掛著的兩個紅燈籠都褪了色,在涼風中無助地搖來晃去,顯得淒涼又蕭索。
紅漆大門上仍舊貼著白色的封條。
之前杜若曾動過心思,想把這座宅子給買下來,等將來江婉成了親,送給她,好方便就近照顧。
後來被杜仁美先下手買了去。
買之前原房主容娘子曾經和杜若提起,說算命先生算過,這宅子克讀書人。
果然杜仁美搬進去不到一年,就出了事,家裡人砍頭的砍頭,流放的流放,妻離子散。
再加上有杜明珠邪神的名號,幾乎可以預料到:這宅子很難再賣出去了。
就算能賣,也絕對是白菜價。
要不要撿個漏呢?
杜若倒是不擔心什麼克不克的,就是有點膈應,畢竟是杜仁美一家子曾經住過的地方。
而且江家很快就要舉家搬去京城了。
大概率不會再回鳳陽府長住……
就在杜若猶豫的時候,一個胥吏打扮的男人急匆匆往這邊走過來,看見杜若,忙上前見禮:
“杜神醫,新年好啊!”
杜若有點印象,好像是公孫師爺身邊的助手來著,便笑著問道:“大過年的,怎麼沒休假?”
“還不是因為它?”胥吏朝那宅子努了努嘴,“這宅子不吉利,本來大人都打算爛手裡了,結果您猜怎麼著?還真有傻子來問價了!”
“這不,公孫師爺讓我趕緊過來收拾收拾,順便測量一下,估個價出來。”
他撇了撇嘴,“還估什麼價啊,有人要就不錯了,原價三千兩往上,我看五百兩就可以出手了,早賣早完事,再晚點倒貼都沒人要……”
五百兩,簡直是打骨折的價格。
杜若都有點心動了。
“問價的是誰啊?”
胥吏回憶了一下,“一個年輕人,二十來歲,長得挺喜慶的,據說和杜神醫一樣,也是個大夫來著。”
“還說什麼自己一身浩然正氣,不怕那些邪門歪道,也不信命。”
“哦哦還有,說他特彆崇拜和敬仰杜神醫您,能和您做鄰居,是他莫大的榮幸,幾輩子才能修來的福分呢!”
杜若心念急轉,“叫什麼名字?”
胥吏回道:“莫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