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裔飛行員弱弱的說道,“啊?願,願意。”
飛行員宣誓向新安條克公爵效忠之後,意味著獻上的不單單是忠誠,甚至在必要時包括生命。
麵前的阿拉伯年輕人有些弱弱的問道,“但是有一點我不太明白,聖徒閣下,您為什麼要選擇我?這裡明明有飛行經驗遠勝過我的老牌飛行員啊。”
李斯頓搖了搖頭,“因為他們的信仰不符合標準。”
“啊?”
年輕人有些傻眼了,在新安條克這個民族宗教的大熔爐中還關乎信仰?
“我看你以前的職業一名運輸卡車司機。”
李斯頓翻閱著手中的檔案,反問道,“那你是怎麼選擇成為飛行員的?”
對方撓了撓頭,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解釋說道,“其實是因為有一天我開的油罐車突然著了火,情急之下開著著火的油罐車紮進集市人堆裡,然後就被開除了。”
“好!”
李斯頓聽完一拍大腿,說道,“太棒了!要的就是你這種人!”
阿拉伯飛行員聽完後都傻眼了,“啊?為什麼?”
李斯頓滿意的解釋的說道,“這跟開自爆卡車去異端中殉道有什麼區彆?”
“等等,我隻是呼籲路人幫忙滅火啊。”
對方感覺自己有苦難言,連忙解釋說道,“等等……我真不是那種極端瘋狂的信徒,你不要用有色眼鏡看我啊!聖徒閣下!”
李斯頓對蒼白的解釋置若罔聞,繼續問道,“那我問你,那你叫什麼名字?”
“薩達姆·穆罕默德·拉登。”
李斯頓一拍大腿,指著他說道,“彆說了,就你了,你小子天生就是乾這行的!”
“啊?”
穆罕默德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雖然他虔誠的希望死後魂歸天國與真主,但至少現在還不想去。
李斯頓瞬間臉色一沉,訓斥說道,“怎麼?康斯坦丁公爵都坐了幾十年的黃金馬桶了,讓你小子開個戰鬥機攻擊飛艇不是刮風就是下雨。”
雖然不知道公爵坐黃金馬桶是什麼意思,但穆罕默德轉過頭撇了一眼身後忙著改裝戰鬥機的機組工程師人員,弱弱的問道,“而且不是說好執行空中攻擊任務嗎,你們將航彈焊死在載彈架上是幾個意思啊?”
“這你就彆管。”
李斯頓吩咐說道,“你隻要記住一句神聖的口號。”
穆罕默德一頭霧水,問道,“什麼口號?”
“公爵殿下,板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