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大夏百年滄桑,能令洋人真正膽寒者,無非二者,
太平天國,
義和團。
全由所謂的華夏“泥腿子”構建起來的最純粹的反抗。
正是義和團,當年殺得洋鬼子哭爹喊娘,屍橫遍野。
那恐懼如同烙印,深深刻入洋毛子的骨髓!
也就是這群人,讓列強看清了一個事實,
他們的統治者看起來很高級,卻很軟弱,
這些幾乎貼在黃土上的百姓,卻截然相反,
他們看起來愚昧無知,但他們很硬!
這讓八國聯軍不得不改變攻略的策略。
完全征服,不如扶持買辦,進行遠程養殖。
不過,東洋鬼子除外。
此刻,那麵義和團的殘破戰旗,無疑是喚醒了他們內心深處的這種恐懼。
就像是一塊磚頭砸進狗圈中,被砸中的惡狗哇哇亂叫。
“喬治先生!這是赤裸裸的侮辱!”
比利時大使漢森臉色漲得如同豬肝,對著不列顛大使喬治尖聲低吼,
“必須製止這種危險的民粹主義!這是極其危險的信號!”
他像隻被踩了尾巴的野狗,狂躁不已。
“喬治先生!你們為何沉默?!”漢森見喬治等人默不作聲,氣得幾乎要原地跳起。
喬治等人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地點點頭,仍舊沒有任何反應。
……
“漢森先生!此獠與日寇軍閥無異!若不糾正,必將遺毒無窮,引得大夏人群起效仿,將國家拖入萬劫不複的深淵!”馮德功倒是在旁邊回應漢森,
他氣急敗壞地站了出來,對著漢森行了個前朝的揖禮,諂媚地慫恿道:
“先生,不能坐視不理啊!”
漢森怒其不爭地看了諸國大使一眼,朝著馮德功點頭。
啪啪啪!
漢森帶著馮德功和辛普森,登台唱戲般,一齊站到了最前方!
瞬間,他們就吸引了全場目光!
與秦天並肩而立的李白二人眉頭緊鎖。
李宗仁冷哼一聲,背手,要上前阻止他們,
在這樣光榮,宣揚勝利自信的時刻,怎能讓他們鬨幺蛾子?
秦天看了一眼三人,當他看到那個大辮子的時候,
一下子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一個洋鬼子,一個二鬼子,一個滿清餘孽。
那麵義和團軍旗,踩中了他們的狗尾巴!
刷,
他伸手攔住了李德鄰。
“司令,”秦天遞過一個眼神,沉穩而自信,
“交給我。”
這幫人的思維,對現代華夏人或許能形成降維打擊,
但對他,一個來自百年後、見證華夏真正站起來的穿越者而言,不過是跳梁小醜!
同時,在這個時刻,打擊他們,也是告慰那些躺在棺槨中的英靈!
秦天目光掃過廣場上那幾口覆蓋著國旗和義和團旗的棺槨,
他大踏步走向三人。
“喲,棺材板沒壓住,詐屍了?”
秦天乜斜著馮德功,語帶譏諷。
“你!”馮德功氣得發抖。
“彆說你就這點本事,……”
“就這點本事,給我滾回去!”
秦天猛地逼視馮德功,眼神如刀,
馮德功瞬間如墜冰窟,渾身一哆嗦。
“你…你就是個軍閥!一個極端民族主義的惡魔!”馮德功強壓恐懼,色厲內荏地指著秦天,
隨即,猛地甩動他那條象征著奴性的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