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術擒著他的手腕,發現虎口處紅腫一片。另外,其身後民宅門窗緊閉,也不見燈火,都不一定有人居住。
燕遠的偽裝看似天衣無縫,實則仔細觀察之下,便會發現很多破綻。
剛才趙捕頭一眾急於捉賊,忽略了這些細節。
燕遠麵如死灰,沒想到王術不僅武藝高強,心思還如此細膩,這次自己栽了。
可如果被捉,紅枝怎麼辦?
一念至此,燕遠又多出幾分力量,強忍身上劇痛,拚命地掙紮起來。
‘砰!’
王樹見他不老實,對著他後脊踢了一腳。
這下力道不輕,燕遠隻覺眼前發黑,險些背過氣去,半個身子發麻,徹底失去力氣。
但他心裡,依舊想著紅枝。若她入獄,落到呂國春等色胚手裡,不難想象,會遭到怎樣的蹂躪。
“我……我不能被抓,求你……放過我一次好不好?”
燕遠忍痛求饒,開始服軟了。
由堅硬的鐵燕子,變成了皮燕子……
“我可以放你,但不是現在,跟我走吧。”
王術單手壓著他,向醉花樓走去。
前方不遠處,人聲嘈雜,腳步淩亂,呂國春與徐二少等人,正手持火把向這邊追來。
兩夥人正好撞了對麵。
呂國春見王術手裡,壓著一個人,頓時麵色一驚。
“鐵燕子,抓住了?”
“嗯,這人就是。”
王術推著燕遠上前。
後方徐二少等人,更是滿臉驚訝。
誰也沒想到,王術真抓到了鐵燕子,而且,正是在醉花樓。
“此乃神人也!”
“鐵燕子鬨了三個月,竟被他一晚上抓到了。”
“不愧是嘯馬關出來,果然不一樣!”
“……”
一眾人連忙走上前,將燕遠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搜了遍,就差把褻衣給扒下來。
發現他身上東西真不少,除去夜行衣和鬼臉麵具,還有銀針、胭脂粉、假發,皆為喬裝易容所用。
燕遠長相清秀,為掩人耳目,時常會打扮成女子。
在其袖子裡,還發現竊取的金銀、玉器等眾多財物。
“這是我的傳家玉,哈哈!終於找回來了。”徐二少失而複得,大喜過望。
燕遠則麵色慘白,心如死灰,宛如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然而,讓他最擔心的事,依舊發生了。
不遠處,趙捕頭帶著眾衙役走來,他們押著一名女子。
“呂大人,這娘們與那賊人私通,聯手作案坑害彆人。”
“嗯,不錯。”
呂國春很滿意,終於將其一網打儘。
“三哥...”
紅枝花容失色,見燕遠被人扒光,打得渾身是傷,心疼的不得了。兩行清淚,止不住流出來。
“呦!你這小娘皮,長得倒有幾分姿色。徐二爺我在醉花樓丟東西,肯定和你脫不了乾係,你是不是得補償補償徐二爺?”
徐二少麵露輕佻,一步三搖走上前,想要動手動腳。
“你休要動她,否則我饒不了你!”
燕遠聲嘶力竭,氣喘如牛。
徐二少仰仗著人多勢眾,當然不懼。
“嗬,徐二爺我今天就要碰他,而且還要當著你的麵!”
“混賬!我殺了你!”
燕遠雙眼通紅,但奈何周身劇痛,被人按著,根本掙脫不開。
“嘿嘿嘿嘿嘿。”徐二少淫笑。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