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燕遠也不知怎麼回事,前一刻,還對眼前之人恨之入骨,結果轉瞬間就變得感恩戴德。
由於王術留手,他傷得並不嚴重,休養個三五日,便可以徹底痊愈。
今夜之事,告一段落。
夜已深,眾人散去,各自回去休息。
翌日清晨。
北安城熱鬨起來,呂國春名聲大噪,連夜貼出告示,說鐵燕子已被捕獲。
各大富甲豪紳,以及世家子弟,紛紛前來道賀,趁機送了些禮品。
“那狡猾的鐵燕子,終於被逮到了!”
“呂大人英明神武,不愧為一方父母官。”
“如今鐵燕子被捕,這下咱們可以徹底放心了。”
“……”
呂國春笑得合不攏嘴,鐵燕子是死是活,或者今後到哪去,對他來說都不重要。
但是北安城沒有鐵燕子...對他很重要。
而城裡底層百姓民眾們,對此事很無感,甚至有人表示遺憾。
“我覺得鐵燕子挺好的,咋就被抓了呢?”
“再讓他鬨一鬨多好啊。”
“可惜,可惜啊~~~”
當然,也無人在意他們的想法。
城西的徐二少,早早地來到衙門,他提著一個小木匣,裡麵裝著三百兩雪花銀。
“王大人,請您笑納,昨日之事,確實是在下不對,你那一腳踢得好。”
“嗯。”
王術懶得和他搭話,直接將銀子收下了。
徐二少又滿臉堆笑著,轉頭跑到呂國春身前。
“呂叔父,我也給您帶了禮物。”
“哦?帶的什麼?”
“來人!上匾!”
徐二少向身後招了招手。
一眾家丁,抬上來一物,用紅布遮住。
將紅布掀開後,裡麵赫然是塊匾,上麵寫著四個大字,‘明鏡高懸’。
“呂叔父,您的匾我給您重新掛上。”
“好好好!”
呂國春笑吟吟,表示非常滿意。
“我呸!”
不遠處,包明達看著這一幕,暗戳戳啐了一口。
“就他這貪官汙吏,也配得上明鏡高懸?”
“昨晚在醉花樓享受時候,你怎麼不說?最後還是花人家的銀子。”
王術瞥眼問。
“我...”
包明達張了張嘴,啞口無言。
呂國春麵帶微笑,來到王術麵前。
“王術小兄弟,你從嘯馬關出來一趟不容易,何不趁著募兵之機,在城中多待些時日?”
“不了,邊關戰事吃緊,我還有更要緊的事得做準備。”
“是是是!邊關事大,耽誤不得,那呂某就不多留您了。”
呂國春說著,拿出個沉甸甸的錢袋子。
“你抓住鐵燕子,這裡是一百兩懸賞銀,還請您收下。”
“好。”
王術接過錢袋子,很快發現,這袋銀子格外沉,裡麵絕對不止一百兩。
呂國春依舊笑著說道。
“哦,對了,除去一百兩賞銀,我個人再多出五十兩,回關路途遙遠,就當給你做盤纏了。”
“多謝呂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