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宗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剛才箭矢射來的方向,毫不猶豫地鬆手。
三支箭矢帶著呼嘯聲,如流星趕月般回射而去。
箭矢沒入晨霧深處,還沒有任何結果的時候,一道矯健的身影便從晨霧中猛然衝出,口中高聲怒喝:“小矮子!有本事再放一箭試試!”
從林子裡衝出來的正是嶽清寒。
他手提寬背砍刀,腳步如飛,刀鋒劈開繚繞的晨霧,直撲陳宗而來。
陳宗心中一凜,不敢與嶽清寒正麵硬撼,腳下急退,瞬間拉開數丈距離。
與此同時,他再次拉弓放箭,這一箭卻詭異至極,射出後竟在空中猛地轉折,一分為二,分彆從前後兩個方向襲向嶽清寒的要害,封死了他閃避的路徑。
“哼!雕蟲小技!”
嶽清寒冷哼一聲,不退反進。
他手腕急轉,寬背砍刀在身前劃出一道寒光,擋住了正麵射來的箭矢,同時腰身猛地扭轉,右腳向後一蹬,靴底精準地踢中了身後襲來的另一支箭,將其踢飛出去。
就在嶽清寒格擋閃避的間隙,陳宗已然借著晨霧的掩護,再次急退,身形一閃便隱沒到茂密的樹林之後。
嶽清寒眼神一凝,死死鎖定陳宗的去向,提刀便追了上去。
可剛追出兩步,四道身影便從旁側的樹林中竄出,手中兵器寒光閃閃,齊齊朝著嶽清寒圍攻而來。
這四個人是陳宗同伴的四個護衛,其中有兩個擁有通玄階的手段。一下子四個人一起上,倒也糾纏住了嶽清寒。
“滾開!”
嶽清寒被纏得心頭火起,不耐煩地一聲大吼,雙臂猛然發力,手中的寬背砍刀橫掃而出。
刀鋒裹挾著淩厲的勁風,一招橫掃千軍之下,平地當即刮起了一陣狂風。
那是嶽清寒一怒之下的真氣凝練外泄引起,狂風中隱隱的藏著一道匹練一樣的刀氣,籠罩向四個糾纏者。
四個護衛臉色劇變,卻因為嶽清寒的這一招太過霸道凶猛,避無可避,隻能倉促舉起兵器合力抵擋。
“鐺——!”
金鐵交鳴之聲震耳欲聾,四柄兵器同時撞上寬背砍刀。
四個護衛隻覺得一股巨力從兵器上傳來,手臂發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後踉蹌。
嶽清寒眼中寒光一閃,趁勢再加一把力,大喝一聲,硬生生將四個人同時震退數步,各自噴出一口逆血。
可就在嶽清寒震退護衛、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瞬間,一道細微到幾乎無法察覺的破空聲悄然響起。
陳宗的暗箭竟從晨霧中隱現,直刺嶽清寒的後腦要害。
這一箭時機拿捏得精準無比,角度刁鑽,且毫無聲息,顯然是陳宗早已預謀好的殺招。
嶽清寒心中警兆驟生,卻已來不及回身格擋,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支暗箭在視野邊緣迅速放大。
千鈞一發之際,三聲響箭驟然從嶽清寒身後不遠處爆發。
三支箭矢速度快如閃電,其中一支精準無比地撞上了陳宗的暗箭,將其打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