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支則徑直鑽入前方的晨霧之中,消失不見。
“轟!轟!”兩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緊接著在晨霧中響起,霧氣被炸開的氣浪衝得四散開來。
伴隨著爆炸聲,一道狼狽的身影踉蹌著衝出霧氣,正是陳宗。
陳宗此刻頭發淩亂,臉上、身上沾滿了灰塵與木屑,衣衫被炸開的氣浪掀得破爛不堪,顯然是被剛才的箭矢炸了個正著。
陳宗剛穩住身形,便感覺到三道致命的寒意鎖定了自己。
陳宗猛地抬頭,隻見不遠處的一棵大樹枝乾上,方寧的身影靜靜佇立,手中長弓已然拉滿,三支箭矢直指他的眉心、咽喉、心口三大要害,弓弦緊繃,蓄勢待發。
“束手就擒吧,負隅頑抗,隻有死路一條。”
方寧的聲音透過晨霧傳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量。
陳宗眼神陰冷,冷然拒絕:“投降?不可能!”
話音未落,陳宗身形驟然一動,想借著樹林的掩護再次逃竄。
可他剛有動作,方寧便鬆開了弓弦,三支箭矢如三道寒光,直撲他而來。
危急時刻,陳宗展現出了驚人的身法,在如此近的距離下,竟硬生生扭轉身形成難以想象的角度。
不但避開了三支箭的直射,而且竟然借著躲避箭矢的空檔,身子再加速,衝向了晨霧深處。
可就在陳宗以為自己已經躲開了箭矢的狙擊並且能夠逃脫的時候,那三支落空的箭矢突然在空中炸開。
“轟”的一聲巨響,氣浪裹挾著碎屑狠狠撞在他身上,將他炸得一個趔趄,身形不穩直直地摔倒在地。
嶽清寒在方寧射出箭的時候,就已經蓄勢待發。
此時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腳下發力,身形一晃衝了上去,寬背砍刀架在了陳宗的脖頸上,沉聲喝道:“彆動!再動就砍了你的腦袋!”
陳宗卻突然冷笑一聲,脖頸微微一縮,身形竟詭異地貼著地麵滑行出去,如同一條靈活的遊蛇。
嶽清寒剛剛架刀在陳宗脖子上並沒有殺意,因此陳宗這一下溜走,讓他猝不及防。
但是嶽清寒的刀鋒也是下意識地一劃,在陳宗的背上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口,卻還是沒能將他徹底留住。
趁著嶽清寒愣神的時候,陳宗忍著劇痛,借著滑行的慣性鑽進了密林深處,瞬間沒了蹤影。
方寧也沒料到陳宗竟會拚著受傷也要逃走,眉頭微蹙,手中的弓弦上卻是沒有弓箭,因此想要狙擊也不可能,也隻能眼睜睜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晨霧中。
嶽清寒見狀,縱身而起,立刻就要提刀追趕,卻被方寧出聲叫住。
“彆追了。”
嶽清寒停下腳步,不解地回頭看向方寧:“為什麼不追?這小矮子狡猾得很,放他走就是放虎歸山!”
方寧從樹上躍下,語氣平淡地說道:“我們的目標是那三個大頭怪人,其他的人無關緊要。”
說完,方寧的目光轉向不遠處癱在地上、動彈不得的三個大頭怪人。
剩下的四名護衛見陳宗逃走,又看了看氣勢逼人的方寧和嶽清寒,互相交換了一個驚恐的眼神,知道自己絕非對手,再也不敢停留,轉身就朝著密林深處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