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蓮燈的混沌清光,化作無邊無際的蓮海,每一片花瓣都流淌著開天辟地之初的造化氣息。
清光所至,雲霞駐足,風雷偃息,仿佛將這片空間從三界中暫時剝離了出去。
而與之抗衡的,是楊戩那足以撕裂蒼穹的絕世鋒芒!
三尖兩刃槍化作億萬道銀色電蛇,每一擊都蘊含著裁決萬法的天規律令之力,瘋狂地衝擊著清光壁壘,發出令星辰都為之震顫的鏗鏘之鳴!
大禹開山斧的虛影更是沉重如山嶽,引動九地玄黃之氣,每一次劈斬都仿佛要重新劃定江河,將那混沌蓮海強行劈開。
光華瘋狂碰撞,道則碎片如雨般飛濺。
若非寶蓮燈光華籠罩,並且決戰華山之上雲海之上,否則是兩人交戰逸散的餘波,便足以將長安城夷為平地。
若是如此,這可是天大因果了。
楊嬋立於清光核心,秀發飛揚,麵色微微發白,雖仗著至寶之威能與兄長抗衡,但楊戩含怒出手,法力滔天,楊嬋是在勉力支撐。
當看到了李風安然步入貢院的景象。
楊戩震驚看向楊嬋,帶著不可思議。
“三妹!你……你竟讓他去參加科舉?!”
楊嬋趁此機會微微調息,淡淡說道:“李風去科舉,憑自身才學求取功名,堂堂正正,有何不可?二哥,你為何偏偏要揪著他不放?”
“有何不可?”
楊戩要被氣笑了:“你被他引動道心,深陷情劫而不自知!如今更是動用寶蓮燈,為了他與兄長兵戎相見!你還問我有何不可?”
“情劫?”
楊嬋此刻心中有陣陣的悸動,難道,我真的李風動情了?
楊嬋也不知道,不過自己是清白的,立刻反駁。
其實,這段時間楊戩一直折磨自己,而楊嬋還停留在第一次爭吵的狀態,而李風壓根不知道這件事。
也就是說這一年,對於這件事,楊戩的進展到了三級深水區,楊戩還停留一級剛剛爭吵階段。
“二哥,你為何如此執迷不悟,認定他便是我的劫?我與他論道修行,追尋本心,何劫之有?”
“執迷不悟的是你!”
楊戩立刻何止:“此人來曆蹊蹺,卷入天庭重案!他入白虎嶺,取得披香殿失竊的《純陽天仙訣》,更化解了那玉女屍骨成精的煞氣!此案關乎天庭律法尊嚴,追查到底乃我司法天神職責所在!”
“莫說他隻是去考科舉,就算他今日金榜題名,受天子冊封,隻要案情未清,我楊戩,一樣可以追查到底!三妹,你護得了他一時,護得了他一世嗎?快些讓開!”
“二哥…你就這麼執意認為,他…是我的劫?”
楊戩沒有絲毫動搖:“非是我執意,而是你命裡必有此劫,如今因果糾纏!你與他相遇,便是劫起之時!你如今種種悖逆之行,正是深陷劫中,心智蒙塵的征兆!”
楊戩自然是清楚楊嬋有情劫未渡。
故而覺得可以讓劉彥昌練練手,但是此刻楊戩認為楊嬋已經是劫氣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