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深深凝視著她。
他了解她的性子,若真收了崔知許的簪子,斷不會答應入宮。
“朕信。”他手掐著她的腰,使得她的身子更貼近,他的聲音低沉而霸道,“淺淺告訴朕,你是朕的人。”
薑若淺隻是略一遲疑,腰間的大掌便收緊,薄唇貼在她的耳邊,“淺淺,用你的方式告訴朕,你是朕的人。”
薑若淺漂亮的杏眸閃了閃,正好落在男人滾動的喉結上,她先是伸出一根食指輕輕戳了戳。
“淺淺,”裴煜的眸色,驀然深了幾分。
而他懷裡的女子,像隻狸奴,靈巧一個轉身,麵對他坐下,軟乎乎雪團貼在他的胸膛,仰頭吻在他的喉結上。
裴煜瞬間一滯。
接著他的吻便落在她白皙脖頸。
薑若淺單薄的桃粉色小衫被脫下後,裡麵粉白色抹胸裙。
細長的頸線,好看的肩窩。
大片雪白的肌膚,如上好的羊脂溫玉。
細膩的讓薄唇一再流連。
他有些急切咬住她的衣帶。
淺粉色的宮裙也被嫌棄的拋在地上。
男子暗中多了幾分戾氣,少了幾分平時的溫柔,耐心。
像是急於要證明淺淺是他的人。
窗外起了風,風呼嘯著吹過窗欞,這個時節已經秋冬交際時節已經降溫。
寢殿內的溫度卻不低。
他突然頭,漆黑的眼眸望著她,啞著嗓音吻:“淺淺,告訴朕你是誰的人?”
薑若淺有些難耐,白皙的指尖,握住裴煜的胳膊,用力撓了下。
裴煜薄唇勾抽了一下,還在等著她的答複。
薑若淺掀開眼睫,眼尾泛紅,眸子裡沁著水汽,她手纏上他的脖頸:“淺淺是子衍的人。”
裴煜滿意的輕笑一聲,勾起她的腰肢。
這次耐心十足。
結束,薑若淺躺在榻上,氣息還有些紊亂。
裴煜從一側拿起外袍披在上身,轉身去裡麵拿出羊毛氈毯,把薑若淺裹住。
“淺淺,你不是讓朕沐浴嗎?”抱起人就往外走。
被裹成蠶蛹的薑若淺小聲抗議:“是讓那個陛下自個去洗,臣妾剛洗過,在房中清潔一下便可。”
裴煜低頭看著她笑:“你覺得今夜一次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