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我給金珠、曲珍一個月五十,你剛來,還不熟悉,就先給你一個月三十,看倉庫再加十塊,一共四十塊,你看怎麼樣?”
娜姆沒想到自己不但有了住處,還有工資拿,頓時被感動的熱淚盈眶。
其實她原本想著,隻要在康巴找個容身之地就滿足了。
娜姆識字,而且很聰明,把診所裡的賬目整的一目了然。
有了她的加入,蘇糖省了不少心。
隻是降央多日沒回家,蘇糖有些擔心。
心中思量著是不是牧場出了什麼事兒。
降央那人又倔,有什麼事情總是自己解決,絕不拖累家人。
蘇糖也有些想他了,就帶了些阿媽做的肉乾,騎馬去了牧場。
降央聽到馬蹄聲,猛然回頭望過去。
看到馬背上的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時,頓時丟下手裡的工具,朝著蘇糖一路狂奔。
跑到蘇糖麵前時,他停了下來,仰起頭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眸看著她。
蘇糖倨傲的抬了抬下巴:“是不是我不來找你,你就不打算回家了?”
降央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憋了許多天的委屈頓時湧上了心頭。
他不想放棄蘇糖,隻是害怕自己給她的,不及丹增給她的多。
現在蘇糖主動來找他,是不是說明,她心裡始終有他的位置。
蘇糖見他不說話,隻是抬起那雙漂亮,又水盈盈的眸子看著他。
有一種說不出的可憐,莫名的讓人生出幾絲憐憫。
她將馬鞭輕輕的搭在降央的肩頭:“啞巴了,說話呀。”
降央將馬鞭纏繞在自己的手臂上,猛然一用力,蘇糖頓時從馬背上栽下來。
穩穩的落在了他的懷裡。
蘇糖剛才被嚇到了,氣的拿拳頭捶他。
“降央,你是不是有病啊!”
“是,有病。”
見他滿是欣喜的臉上還夾雜著痛苦,蘇糖以為他真的受傷了,沒準自己捶在了他的傷口上。
“哪兒受傷了,讓我看看。”
“回氈房看。”
“你又想騙我?”
降央握住蘇糖的手摁壓在自己的胸口:“蘇糖,我真的很疼。”
“你最好沒騙我。”
降央抱著蘇糖進了氈房。
蘇糖掙紮著從他身上下來,扒開他的袍子看了看。
除了塊狀壁壘的胸肌,什麼都沒有。
果然又騙她。
蘇糖氣惱的瞪了他一眼,正要收回手時,降央卻攥住她的手朝著腰腹摁下去。
“蘇糖,我很想你。”
蘇糖的臉上一陣灼燙:“好好說話,彆耍流氓。”
降央緊緊的抱著她,用下巴磨蹭著她的頸窩:“好糖糖,你有沒有想我?”
“我才不會想你。”
降央顯然不信,唇瓣擦過她的耳垂,停留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吻著,似是訴說著這幾日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