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央把她攬在懷裡,哄著:“好糖糖,那我這兩天不碰你了,過兩天再接你去氈房,好不好?”
蘇糖氣的在他胸口掐了一把:“滾!”
“糖糖,你接受了我的表白,以後我們就是夫妻,阿佳跟阿爸說了,等新房蓋好之後,咱們就舉辦婚禮。”
雖然當地的婚禮很簡單,但降央還是想給蘇糖一個隆重的婚禮。
他最近都在努力的攢錢,已經悄悄的托鎮上的裁縫給蘇糖做喜服跟敬酒服了。
至於首飾,他打算等蘇糖有時間的時候,帶她去鎮上打幾副。
總之,彆的女人有的,蘇糖一定要有,彆的女人沒有的,他也會給蘇糖置辦齊全。
昨晚蘇糖一夜未歸,梅朵見她被降央抱下了馬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兩人以後就是夫妻了,隻是降央這毛頭小子一看就知道不怎麼會疼人。
梅朵心疼的拉著女兒說了好一會兒話,之後又對降央訓斥了一番。
麵對丈母娘的訓話,降央低頭乖乖聽著,並且保證道:“阿佳,我以後一定會好好待蘇糖的,如果辜負她的心意,必遭天打五雷轟。”
“記住你的誓言,還有,阿佳得告訴你,這女人是花,得精心嗬護。”
“阿佳,我知道了。”
降央又拉著蘇糖溫存了許久才離開,讓她改天騰出時間,兩人一起去鎮上試禮服。
診所那邊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降央知道蘇糖這一坐就是大半天,連忙找出一個柔軟的蒲墊塞給她。
叮囑她記得塞在屁股底下,也不要坐太久,該休息就休息。
蘇糖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生出繭子來了,連忙趕他離開。
“快點回牧場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能自己照顧自己。”
“那你晚上等我回來給你塗藥。”
蘇糖臉上一燙,頓時轉身不再理他。
看著兩人膩歪在一起的身影,梅朵在心裡輕輕歎息一聲。
她隻能尊重女兒的選擇。
降央把蘇糖送到了診所。
金珠見蘇糖的眼角眉梢增添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態,回想到降央對她的嗬護,作為過來人,頓時明白了什麼。
趁著蘇糖進屋穿白大褂的功夫,金珠笑嘻嘻的問道:"小糖,怎麼樣啊,降央有沒有通過考驗?"
蘇糖立馬捂住了她的嘴。
金珠卻笑道:“這是對降央的婚前考驗,有些男人中看不中用,隔壁村的央金就是因為未婚夫不行悔婚了,得虧發現的早,要是結了婚才發現,那就成啞巴吃黃連了。”
金珠還跟蘇糖透露了一個秘密,她也跟心愛之人去過氈房了,隻是阿爸嫌棄對方太窮,一直沒把兩人的婚事敲下來。
“那你打算怎麼辦?”
“能怎麼辦,我雖然愛他,但如果他連阿爸的要求都達不到,那我要這種男人有什麼用?”
金珠告訴蘇糖,阿爸跟對方要了六頭犛牛,六頭羊,這在康巴來說已經是頂少的彩禮了。
而且許諾對方,隻要兩人結婚,阿爸不僅把牛羊返還,而且還會湊哥整,讓對方帶回去十頭犛牛十頭羊。
“小糖,談戀愛跟過日子可不一樣,我阿爸提的要求並不過分,如果他連這點要求都滿足不了,那我以後有的是苦頭吃。”
見金珠這麼清醒,蘇糖也不再說什麼,隻是道:“那你的錢也要自個攢著,彆心軟貼補到男人身上。”
“放心吧,我可沒曲珍那麼傻,把錢都貼補家用了,結果自己整天破衣爛衫的,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
“曲珍有曲珍的難處。”
“可是她阿爸整天喝的醉醺醺的,一家子都指著曲珍養呢,幸好她那個對象每個月都貼補她,”
蘇糖知道曲珍的對象家境並不好,但還是每個月都接濟她,可見對她是真心的,也算這苦日子裡摻了些糖。
“金珠,我們誰勸也沒用的,有些事情得曲珍自己想明白。”
自己教會了曲珍識百草,製藥的本事,就是給了她選擇的權利。
如果她自己心甘情願的被拴在原生家庭這棵枯藤上,自己也無能為力。
有些因果,旁人是介入不了的,隻能自己來抉擇。
兩人正說話間,外麵響起了一陣鈴鐺聲,是啞巴叔去鎮上把蘇糖的信件捎了回來。
蘇糖掐指一算,自己拜托筆友辦的事情應該辦的差不多了。
【原計劃是大哥先上桌的,但是降央的票多,花花就聽從了寶寶們的心願,不過我偏愛的大哥也會噠,寶子們不要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