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又哭了。
降央將她眼角的淚水吻乾:“好糖糖,隻要你愛我,哪怕隻施舍給我一丁點,我都無比歡喜。”
丹增再好,再有前途有什麼用,隻要蘇糖愛他,這就是他的底氣。
沒有什麼能夠抵抗光明正大的愛意。
自己搶占了先機,那對方就隻能像隻下水道裡的老鼠一樣見不得光。
轉眼間又到了去軍醫院培訓的日子。
昨晚,降央不經意的在蘇糖的脖頸上留下了痕跡。
蘇糖不得不大熱天的係上了一條紗巾。
儘管如此,還是有眼尖的小夥伴們看出了端倪,頓時看向蘇糖的眼神多了一絲羨慕嫉妒恨。
勤珠更是恨得咬牙切齒,故意咬著聲音對蘇糖道:“你還真是個不祥的女人,還沒過門就差點把自己的丈夫克死。”
蘇糖頓時捂住了口鼻:“你出門的時候沒刷牙嗎?”
勤珠忍著怒氣道:“你難道不知道,丹增差點死在外麵,抬回來的時候就剩下一口氣吊著了,當時……”
蘇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卻,胸口驟然收緊,耳膜嗡嗡的響,甚至聽不清對方後半句話。
整顆心隻剩下令人窒息的驚慌。
向來狀態極好的她,竟然暈車了,吐了勤珠一身。
儘管身後傳來勤珠罵罵咧咧的聲音,蘇糖卻無暇顧及,下車後跌跌撞撞的朝著軍醫院跑去。
早就有小戰士在門口接應了。
他一看到蘇糖這副模樣,頓時為團長感到欣慰。
難怪團長昏迷中一直念叨著嫂子的名字,看來嫂子心裡也有團長的位置。
蘇糖哆嗦著唇瓣道:“丹增他……現在怎樣了?”
小戰士想著團長見到嫂子一定很開心,頓時引著她朝著病房的方向走去。
“嫂子,您彆擔心,醫生說了,團長能活著回來簡直是醫學奇跡。”
蘇糖高懸的心這才微微落地:“沒事就好。”
“也不能說沒事,子彈直接擦著團長的大腿根過來了,醫生說可能會影響子孫後代。”
“……”
蘇糖跟著小戰士進了病房。
小戰士頓時識趣的離開,還貼心的給兩人帶上了門。
隻是病床上空無一人,正當蘇糖疑惑時,忽然一雙手緊緊的箍住了她的細腰,把她往懷裡帶。
那力道,似是要把她揉進骨血,再也不分開。
“小糖,感謝上天把你送到我的身邊,也謝謝你的禮物。”
丹增有種預感,是蘇糖水袋裡的‘藥水’救了自己。
當時瀕臨死亡的他,正是喝了水袋裡的‘藥水’才撿回了一條命。
隻是蘇糖不想說的,他也不會追問下去。
蘇糖轉過身,撫摸著丹增青灰的胡茬,強忍住眼眶的酸澀:“阿布,你沒事就好。”
“是我不好,嚇到了你,對不起。”
丹增低頭吻了吻蘇糖的額頭。
就算她什麼也不說,他的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蘇糖跟軍醫院申請了照顧病號。
看著她忙進忙出,丹增的眼神一直膩在她的身上。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次受傷挺值的。
蘇糖被他盯的臉頰發燙:“阿布,你……真的沒事?”
小戰士跟蘇糖在走廊裡的談話,丹增都聽到了。
他直接把蘇糖拽進懷裡,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呼吸越發的滾燙。
“那蘇醫生要不要親自檢驗一下?”
蘇糖的臉頰更燙了,伸手去推他,卻被丹增攥住了手指,翻身壓了上來。
他俯身將蘇糖所有的疑問吞咽下去,溫柔,珍重,又小心翼翼的吻著她。
蘇糖閉上了眼眸,既然無法審判內心,那就欣然接受。
她伸手纏住丹增的脖頸,回應著他的溫柔。
丹增像是得到了邀請,撐在她身側的手臂青筋盤錯,腦子裡繃了許久的那根弦瞬間崩塌。
【寶子們,如果改編短劇的話,希望哪位短劇男演員來演丹增,哪位來演降央?】
【哈哈哈,這裡是無人區,儘情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