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扭頭要去看丹增,卻被降央掐住下巴,把她的臉強行扭了回來。
他繼續用委屈巴巴的語調道:“蘇糖,我真疼,一會回屋你幫我看看,裡麵的牙是不是被打掉了。”
蘇糖暗暗的歎了口氣:“先回屋給你消消腫吧。”
這麼漂亮的臉掛了彩真是太令人痛心疾首了。
得逞後的降央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瞥向丹增的眼神滿是挑釁。
老男人會勾引人,他難道就不會?
而且他才是蘇糖光明正大承認的戀人,可以明著勾。
老男人隻能像下水道裡的老鼠一樣。
哼,氣死他!
丹增確實被氣笑了。
傻弟弟這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嗎?
為了誣陷他,真舍得往自己臉上下手。
回了房間,蘇糖拿消腫藥膏,細細的塗抹在降央那張漂亮的臉上。
她忍不住再次感慨,降央無論是五官還是骨相都是頂級的。
都說兒子的長相多隨媽,不敢想象降央的阿媽得有多好看。
降央很享受蘇糖的照顧,見她轉身要走,頓時圈住她的腰肢,把她攬了回來。
“蘇糖,我還疼,阿布不愧是部隊裡的一把好手,把力氣都使我這張臉上了~”
“丹增不是衝動的人,你下次能不能彆往自己臉上打?”
“……”
降央沒想到自己的陰謀詭計一眼就被蘇糖看穿了。
“知道了還跟我進屋?”
“我就是受不住你……”頂著這張俊臉,委屈巴巴的調調。
誰頂著住哎。
降央開心又激動的咬著她的耳垂:“受不住什麼?”
“彆鬨了,跟你說點正事。”
降央有種預感,蘇糖想要跟他提丹增的事情。
那老男人為什麼會這麼猖狂,一定是早就在蘇糖的心裡占據了一席之地。
動動腦子就知道蘇糖在部隊的這一周究竟跟誰在一起。
這叫鳩占鵲巢,趁人之危!
降央氣的腦子裡的詞彙量都暴增了。
不!
他堅決不能讓蘇糖說出口。
一旦說出口,這件事情就擺在了明麵上,丹增那小子說不準會騎在他脖子上。
降央立刻掐住了蘇糖的下巴,堵住了她的嘴,把她要說的話全都吞咽下去。
蘇糖從屋裡走出來時,臉是燙的,唇是腫的,眼眸是瀲灩的。
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的傑作。
降央跟她前後腳走出來,還不忘挑釁的看了丹增一眼。
丹增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輕蔑,傻弟弟還是不明白征服並不是愛人的最高境界,而是讓她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扶她站在頂端,傲視群雄。
對於降央的那點算計,他隻覺得很幼稚。
丹增做了四菜一湯,看上去色香味俱全。
蘇糖每品嘗一種,都要朝著丹增豎起大拇指。
“阿布的手藝真好,都要趕超阿媽了。”
看她吃的一臉滿足,丹增也很滿足:“覺得好吃,那就多吃一點,隻要在我身邊,我就天天做給你吃。”
他都想好了,等回部隊他就打結婚報告。
等兩人順利領了證,他就可以在部隊申領家屬院了。
顧及到降央的存在,那就讓蘇糖隔一個月隨一次軍,部隊裡很多當地乾部都是這麼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