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上頭一直想把他調到京都去,儘管他明白去了京都自己可能爬的更高,但是眼下,他並不想離開康巴。
蘇糖在哪裡,他就在哪裡。
如果蘇糖想要振翅高飛,那他也會追隨她的腳步,到時候會考慮調往京都的事情。
聽到這句話,降央差點被欺詐。
可惡的老賊,這是想用廚藝來抓住蘇糖的胃。
隻可惜自己廚藝不精。
見降央一筷子都沒夾,蘇糖詫異道:“你怎麼不吃,不合你胃口嗎?”
“沒什麼,手還有胳膊都有點疼。”
“……”
蘇糖給他夾了一筷子,他乖乖的咀嚼,還不忘得意的掃了丹增一眼。
廚藝了得又能怎樣,自己隻需要得到蘇糖的心疼。
丹增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而後往蘇糖的碗裡夾菜:“小糖,你最近日夜照顧我,受累了,多吃點。”
蘇糖差點被嗆到,這話怎麼聽著有些歧義。
降央氣的磨牙,狗東西是在跟他炫耀嗎?
兩人齊齊往蘇糖的碗裡夾菜。
看著眼前那個已經冒尖的碗,蘇糖頓時一噎,她是真的吃不下了。
丹增:“吃不了就不吃了,彆撐著。”
降央直接搶過她的碗,呼哧呼哧的往自己嘴裡扒拉:“吃不了我吃。”
丹增起身收拾碗筷,降央就去灶房刷鍋,手裡的毛刷都快刷出火星子來了。
蘇糖明顯感覺到兄弟倆的氣氛有些不對勁,頓時回了房。
之前為了快速通過批準,她隻是隨便設計了藥品的外包裝,眼下得好好想想了。
她決定多設計幾版,等去鎮上的時候寄給筆友,讓那位高材生幫自己拿個主意。
另外等她跟軍醫院的合作過了試用期,訂單必然會加量,等名號打出去了,周邊其他醫院也會跟她合作。
到時候僅憑她們幾人怕是趕不出訂單的。
蘇糖盤算著把村寨西頭那個曾經的知青點租下來做藥坊,到時候多招些人手。
天黑的時候,德莫跟帕拉從牧場回來,兩人已經在氈房吃過糌粑跟酥油茶了。
帕拉一看到歸來的大兒子,就知道他一定又受傷了,這才請了病假,頓時心疼不已。
扭頭對降央道:“你阿布不容易,最近讓他好好在家休養,彆讓他乾活了。”
降央嘴上應著,心裡卻一陣鄙夷。
他不容易,自己就容易嗎?
好不容易找到了心愛的人,還有惡狼來搶。
丹增淡淡道:“阿爸,沒關係,這點小傷不礙事。”
“降央,學學你阿布,這才是真正的男子漢。”
降央看著丹增,似笑非笑:“我確實有很多地方要好好的學學阿布。”
比如學他的心機狡詐,學他哄女人的手段,學他六親不認。
德莫明顯的感覺到兩個哥哥之間的戰火要燒起來了。
嘿嘿,燒吧燒吧,他去找阿吉嘍。
好幾天不見蘇糖,德莫想得緊。
蘇糖不在的這段時間,他經常半夜裡悄悄的來蘇糖這裡睡。
伴隨著被子上屬於蘇糖的香味,他才睡得著。
“阿吉,我都要想死你啦!”
“阿吉,我又考了第一喔。”
“阿吉,今晚我能不能在你這裡睡?”
蘇糖還沒回答他,一隻手已經從背後拎起德莫,將小家夥一把丟在了門外,反手將門插好。
“降央,他還是個小孩子,就不能輕點?”
“那我一會兒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