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與欲望一旦在某處落地生根,早晚有一天,也會把她整個人釘在那裡。
嘉措看到蘇糖的第一眼就斷定,貧瘠的康巴滋養不了野玫瑰。
隻有富貴如雲的名利場,才能澆灌出這樣的鮮花。
嘉措覺得自己才是跟她比肩而立的人。
夫妻想要走的長久,那就要共頻,而自己就是那個跟她共頻的人。
降央買來了小米粥,蘇糖悄悄的將水袋裡剩下的靈泉水都倒了進去。
嘉措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了,被醫院稱為醫學奇跡。
主治醫生三番兩次的懇求嘉措留院觀察,他打算好好研究研究。
不過都被嘉措拒絕了。
在他入院的第三天就讓蘇糖替他辦好了出院手續。
因為嘉措的身份特殊,部隊又欠他一份人情,所以在他出院的時候,特意派車送行。
那輛軍車駛過來時,降央立馬打開了車門,示意蘇糖坐進去。
等她鑽進後座後,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
他本以為嘉措會坐在副駕駛座,沒想到他竟然從另一側鑽進了後座,坐在了蘇糖的另一邊。
路上蘇糖主動跟降央談起了,自己已經答應嘉措,跟他一起去京都辦婚禮的事情。
降央雖然心裡酸溜溜的,但想到兩人隻是虛名,不像他跟蘇糖,才是名副其實的夫妻。
等家裡的新房蓋完,蘇糖要跟自己正大光明的舉行婚禮。
再說了,嘉措這次差點連命都搭上了,蘇糖點頭肯定隻是報答他的恩情。
想到這些,他心裡那股酸意也就消散了。
“好啊,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也算是去京都見見世麵了。”
他長這麼大還沒走出過康巴。
丹增總說外麵的世界很廣闊。
自己正好借這個機會看看外麵的世界。
聽他這麼說,嘉措頓時提醒道:“二哥,我記得你最後一批貸款審批就要下來了,如果不是本人,是不能申領的,我跟嫂嫂過幾天就動身,會不會耽誤了你的大事?”
降央頓時撓頭,差點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就不能晚幾天再動身嗎?"
“我在醫院的時候已經跟京都那邊打去了電話,臨時更改的話不太好吧?”
“那行吧,你先帶蘇糖去京都,等我忙完了這邊的事就去京都接她。”
嘉措壓了壓唇角:“二哥儘管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嫂嫂的。”
“到時候就麻煩你了。”
降央心中思量著,他有什麼不放心的,老三都這樣了,無非要個虛名。
蘇糖陪老三去京都,一來可以還老三這份人情,二來可以替他氣氣丹增。
省的丹增一回來就纏上蘇糖,這會兒準能讓他撲個空。
嘉措回到家後,村長厚著臉皮來了幾次,但都被帕拉黑著臉趕了出去,還被糊了一身的鮮牛糞。
梅朵直誇帕拉純爺們。
誇的帕拉有些不好意思了。
“以前彎下腰是為了孩子們,現在孩子們成了我的底氣,我也得把腰杆直起來。”
梅朵覺得帕拉整個人都像是鍍上了一層金光,稀罕得不得了。
第二天一早,帕拉沒起來做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