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飯的人成了降央。
儘管他做的不是很可口,可他舍不得讓蘇糖早起,更不忍心使喚剛出院的病號。
倒是把小德莫從被窩裡扯出來,打下手。
小德莫雖然有氣,但一想到阿吉一起床就能吃上熱乎飯,頓時開心的哼起了歌。
降央跟小德莫叮囑道:“過段時間蘇糖跟你三哥一起去京都,我還要忙牧場上的事情,你就得學會自個照顧自個。”
德莫頓時瞪大了眼睛:“二哥,你是不是傻啊,怎麼能讓阿吉跟著三哥走呢,就不怕阿吉回不來了嗎?”
降央戳了戳他的腦門:“你個小屁孩懂什麼,蘇糖替老三辦完事就回來,這裡有阿佳,有阿依,還有我,她一定會回來的。”
“萬一阿吉喜歡上了三哥,也喜歡上了京都的生活呢,她就不想回來啦。”
“你不懂,你三哥他……反正不是蘇糖喜歡的。”
德莫朝著降央翻了個大白眼,有時候他真想把自己的腦子按在二哥的頭上。
村長又來了一次,見嘉措拒絕和解,頓時頂著一頭的鮮牛糞回了家。
氣不順的他,一進家門就把家裡的老老少少,牛羊雞犬罵了個遍。
在村寨裡作威作福這麼多年,他還是第一次碰釘子。
而且跟他杠的還是以前村寨裡最窮的人家,也是最窩囊的人。
上次老五的事情已經讓他的威望減半了,這次老大要真是定了罪,那他這張老臉還怎麼在村寨裡混啊。
對了,這個時候讓兒媳婦去給他那個快退休的親家求求情。
村長正打算讓家裡的老婆子把兒媳婦叫來時,卻聽到屋裡傳來一陣哭聲。
“哭什麼哭,家裡的福氣就是被你們女人哭沒的!”
“老頭子,兒媳婦昨晚就帶著倆孫女回娘家了,還留了一封信,說是要跟老大離婚。”
村長隻覺得腦袋瓜嗡嗡的響,忽然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老頭子!”
“阿爸!”
村長家頓時亂成了一團。
村寨裡唯一的診所就是蘇糖坐診,但他們誰也不想去求蘇糖,隻能套上牛車,拉著村長趕去鎮上的醫院。
沒有村長一家來添堵,帕拉一家很是開心,特彆是嘉措。
他的身體不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了,而且總覺得自己身上似乎有使不完的牛勁。
一想到等蘇糖交待完藥坊的事情,就跟自己回京都了,嘉措頓時眉眼飛揚,唇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他已經開始收拾行李了。
蘇糖這一走就是大半個月,藥坊裡需要交代的事情繁雜。
怕是沒功夫收拾行李,嘉措就開始幫她收拾。
當他拉開抽屜,看到抽屜裡放著許多‘保險’時,眸色閃了閃,頓時伸手抓了一大半,藏在了包袱底部。
蘇糖推開門就看到了正在整理包袱的嘉措。
“你怎麼能隨便進我的屋?”
嘉措有些委屈:“嫂嫂,大哥,二哥能進,我為什麼不能?咱們不都是一家人麼?”
這話怎麼聽著有些彆扭。
蘇糖看到包袱裡裝著自己的貼身衣物,頓時臉上一燙:“我自己收拾就好了。”
她彎腰去收拾衣物,忽然腰間一緊。
嘉措從身後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