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措箍緊她的腰肢,深情回吻。
一想到她要跟降央一起回康巴,這一去不知道何時才能回來,他心裡就有些發堵。
還有降央的鬼心思,他是一清二楚。
為了不讓這小子太得意,嘉措給蘇糖收拾行李的時候,刻意留下了之前往包袱裡塞進去的那些保險。
“路上小心。”
臨分彆時,嘉措想要靠近時,卻被降央宣誓主權似攔在了兩人中間。
“幫我跟慧芝嫂子說一聲。”
“嗯,你儘管放心,慧芝嫂子是個有能耐又心細的,你交代她的事情,肯定能辦好,到時候我給你寫信。”
“好啊,等公司這邊安頓好了,我馬上派人送貨過來。”
“那你回來嗎?”
“畢竟是第一批貨,我肯定要跟來的。”
聽到她的答複,嘉措笑了笑:“有了分公司,以後就得十天半月的來一次,到時候怕是要讓你受顛簸之苦了。”
蘇糖的眼眸中滿是對未來的野心勃勃:“隻要能把公司做大做強,我受點累又算什麼。”
兩人的對話落在降央的耳中卻變了味道。
以後蘇糖要在京都、康巴兩地來回跑。
這是不是意味著,她回京都的時候就屬於嘉措了?
雖然他在來的路上一直勸自己,可是親耳聽到時,心裡還是像是被鈍刀割肉一樣疼。
他頓時強行把蘇糖塞進車裡:“我們該回家了,阿依跟阿佳還等著呢。”
一想到阿依的病情耽誤不得,蘇糖匆匆跟嘉措告彆。
看到降央來的時候乘坐的是部隊的車,嘉措立刻意識到,二哥之所以能來這麼快,這麼及時的原因了。
他就說嘛,以二哥那個豬腦子哪能想到乘坐部隊的專車會更快一些。
隻可惜丹增沒想到二哥的聰明並不多。
他騙著蘇糖回家的借口太過拙劣,而且後患無窮。
蘇糖是關心則亂,一旦尋思過來,少不了跟二哥鬨一陣的。
他在外麵站了許久。
夏末的炎熱似乎加劇了心中的煩躁。
好好的洞房花燭夜,就這麼被攪渾了。
過幾天他就要跟著老陳一起去國外出差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趕上蘇糖回京送貨。
回屋後嘉措拿過蘇糖脫下來的那套真絲睡衣,覆蓋在自己的頭上。
上麵殘留著她的氣息,他深深的嗅著。
片刻後,起身去洗浴間衝洗了幾次。
漫漫長夜,太過煎熬。
蘇糖也沒怎麼睡,趕了半宿的路。
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才合眼眯了一會兒。
降央下車去給她買早餐。
回來的時候,看到她裹著單薄的外套睡著了,因為趕路的緣故,小臉有些蒼白,發絲有些淩亂,唇瓣也有些乾裂。
但在降央的眼裡,她依舊是極美的。
見司機下車抽煙了,降央緩緩的靠近,輕輕的吻了吻。
見蘇糖沒有醒來,他又膽大了些,用唇舌細細的描摹著她的唇形。
看到司機掐煙走了過來,他才坐回後座,順道拿外套將蘇糖整張臉都蒙住。
胸膛卻不停的起伏,就連呼吸都有些緩重。
大清早嘉措就去了陳部長家裡銷假了。
兩口子看到他時有些意外:“剛結完婚就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