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給他大補,特補。
阿依頓時將兩人的手交疊在一起:“你倆也該要個孩子了。”
“阿依,我們還年輕呢。”
“哎吆,村寨裡像你們這個年紀的早就三年抱倆了,現在抓緊要,我還能看到娃,到時候我就算死了也瞑目。”
“阿依,彆說胡話,您還要長命百歲呢。”
阿依笑了笑沒說話,自己的身子骨自己清楚。
她拉著兩人說了一會兒話就沒了精神。
待她睡著後,蘇糖悄悄的走出了屋。
降央緊隨其後。
見她往廚房走去,他拽住了她:“你去乾嘛?”
“阿依不是讓我給你補補呢,我這就去給你熬個十全大補湯。”
降央完全沒聽出她話語裡的惱意,隻當是她在關心自己,頓時歡喜道:“不用,我挺好的,隻要你理我就行。”
蘇糖把他的手拍掉:“那不成,我得聽阿依的話。”
“那你說給我聽,我自己熬,彆累著你。”
“嗬,熬藥這活精細著呢,你個大老粗乾不來。”
降央隻當她是心疼自己,開心的搬來兩個小板凳。
一個讓她坐著,一個自己坐在一邊看她乾活。
蘇糖不停的往藥罐子裡放藥,心裡念叨著,苦死他,補死他,誰讓他騙自己來著,就得好好吃吃苦頭。
反正她放的都是補藥,可以強身健體的,就是苦的要命,半塊冰糖沒給他放。
降央看到她給自己熬藥,卻很開心。
看吧,她還是關心自己的。
平時這些藥物她可是寶貝得很。
現在啥藥都舍得給自己放。
這說明啥?
說明她心裡有他。
降央心裡甜滋滋的,看著她的身影嘿嘿的笑。
等熬好了藥,蘇糖端給了他:“喝乾淨!”
看著麵前黑乎乎的藥汁,降央二話不說端起來就咕咚咕咚的灌下去了。
蘇糖瞠目結舌的看著他。
難道他沒有味覺嗎?
降央喝完藥,擦了擦嘴,呲著大白牙,傻兮兮的對她笑。
“媳婦兒,你真疼我。”
蘇糖頓時沒了脾氣,反正一會兒有他受的。
她放的可都是滋補的藥。
身體要是沒什麼毛病,吃了這玩意,反正不咋好受。
“自己去把碗刷了。”
蘇糖丟下這句話就去了診所。
好些日子沒見小姐妹了,也不知道她走的這段時間,她們怎樣了,藥坊那邊沒再出什麼岔子吧。
降央漸漸的覺得身體不舒服,好像整個身體像是架在火上炙烤一樣。
每次想起蘇糖的臉,他的身體都緊繃的厲害。
儘管他已經騎著馬兒繞著牧場跑了十幾圈,甚至吭哧吭哧的擠完了牛奶,但還是難受。
嘴巴乾渴,身體也乾渴,腦子裡一直呼喊著蘇糖的名字。
他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頓時騎馬離開了牧場。
他要去找蘇糖。
她一定有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