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自個都不知道降央到底是誰的種兒。
那時候唱戲跑江湖,她一個身單力薄,偏生美貌的弱女子受儘了淩辱。
這天下父母一旦動了算計兒女的心思,那就注定了對方毫無還手之力。
所以這一局,她贏定了。
蘇糖一來部隊,虎子就把她安排在了丹增的房間。
再次見到蘇糖時,他心裡那個坎兒已經過去了,隻把她當成自己的嫂子。
說起降央去京都的事情,也有丹增的手筆。
蘇糖心裡也有些惱意,頓時問道:“你們團長還沒回來?”
虎子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說。
蘇糖這才意識到丹增一定是出事了。
“他是不是又受傷了?”
“嫂子,團長不讓我們跟您說。”
“帶我去見他!”
虎子拗不過她,隻能帶她去了軍區醫院。
“嫂子,等會兒見到團長,你可不許說是我告訴你的。”
“多謝了,虎子。”
虎子頓時害羞的撓了撓頭:“那啥,嫂子,我想問你個事兒。”
“啥事兒?”
“就是你有沒有妹妹啊,要是跟我年齡合適,就介紹介紹唄。”
嫂子這麼好,妹子肯定也不差,跟團長當連襟也不錯。
蘇糖的腦海中浮現出蘇酥的身影,頓時道:“有,但她已經死了。”
其實對於蘇酥,蘇糖的心裡隻有厭惡。
她這個妹妹自私自利,嫉妒心極強,還沒良心。
她跟阿媽剛開始來康巴的時候,阿媽每個月都會給蘇酥寄信。
結果那些信都石沉大海了,她連一封都沒給阿媽回。
阿媽傷了心,也就不再給她寄了。
雖然她們母女倆跟蘇國強斷了親,但阿媽可沒跟蘇酥斷啊。
這樣沒良心的白眼狼跟死了沒什麼兩樣。
虎子一臉的惋惜與歉意:“對不起啊,嫂子,我不是故意問起這事兒的。”
“沒事兒,都過去了。”
由於丹增身份特殊,醫院裡把他安排在了單獨的病房,而且門口還有兩個執勤兵。
蘇糖經常來部隊,他們自然也認得她,剛要跟她打招呼時,蘇糖朝著他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隨即推開門,悄悄的走了進去。
丹增這次是背部受傷,整個人隻能趴在床上。
不過他的耳力一直不錯,聽到身後放緩的腳步聲,就猜到了是蘇糖來了。
頓時正要起身時,拉扯到了背部的傷口,頓時倒抽一口冷氣。
蘇糖疾步走過去,把他摁在了床上:“你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當病號,都傷成這樣了還敢動?”
丹增笑著握住她的手:“沒多大事兒,養幾天就好了,是虎子他們太小題大做了。”
看到他的背部纏繞著厚厚的繃帶,就知道他這次受傷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