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央回想到自己從康巴去京都的路上的所見所聞,頓時咬著後槽牙:“隻要能賺錢,有什麼不敢的!”
對方見這事成了,他牢記對方教他的策略,故作為難道:“人家本來讓我一個人做這條生意線的,你要去的話,我得先跟人家商量商量,這樣吧,兩周之後我再給你答複,行不行?”
降央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了。”
“咱們共過事,也知道彼此的品行脾氣,我也是給你一個考慮的時間,畢竟做生意這件事情有賠也有賺,你最好回去跟家人商量商量。”
“不用商量,我已經決定了。”
對方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有誌氣,那就先回家等我消息吧。”
走出院子後,降央深深的吐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到底對不對。
但隻要能給蘇糖她想要的,自己冒點險又怎樣。
他仔細想過了,自己可以幫蘇糖北上送貨,但不能插手她的生意。
如果插手,那就等同於她的附庸,他不想做她的附庸,想憑借自己的本事闖出一片天地,成為她的倚靠,替她遮風擋雨。
就在降央前腳剛走,後腳羊販子就騎馬去了鎮上那家招待所。
片刻後他揣著一疊厚厚的鈔票走了出來,而後拐進了一家烏煙瘴氣的賭坊。
保鏢迫不及待的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自己的主子。
“太太,您真是料事如神,小少爺自個找上門了。”
五太太漫不經心的塗著大紅色的指甲油:“男人嘛,骨子裡不服輸,特彆是陷入愛情中的男人,總想著為自己的女人搏一搏。”
“那我提前恭喜五太太,馬上就能得到您想要的一切了。”
五太太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絕美但留下歲月痕跡的容顏,忍不住笑了起來。
“阿央一直是個乖孩子,總能在關鍵時刻幫上我。”
有時候她真的很恨自己這張臉,偏偏那個小野種長得那麼像她。
就該死!
等她利用降央在香江站穩了腳跟,以後誰也不會記得康巴那個叫昌梅托的戲子,隻會記住常梅這個名字。
“可是梅姐,如果老爺子知道小少爺根本不是他的兒子,你們兩個……”
砰!
常梅猛然將鏡子砸在了男人的腦袋上,惡狠狠道:“阿海,阿央隻有一個父親,那就是老爺子!”
鏡子破碎,阿海的腦袋上汩汩冒血。
他顧不得收拾自個,連忙打掃地上的碎片,生怕紮破常梅的腳。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常梅頓時皺了皺眉。
阿海立刻幫她將窗戶打開。
常梅有些煩躁道:“出去,彆在這裡礙我的眼。”
老爺子快不行了,而她作為老爺子最受寵的女人自然被他那些太太、子嗣看作眼中釘肉中刺。
一旦老爺子歸西,他們會撲上來把她撕成碎片,甚至更慘。
所以她隻有這條出路了。
如果東窗事發,她跟降央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不過沒什麼不好,至少黃泉路上還有自己生的種兒給她作伴。
常梅忍不住笑了起來。
左右都是樁劃算的生意。
隻可惜降央太年輕了。
不過這也怨不得誰,隻能怪他自個倒黴,怎麼就從她的肚子裡鑽出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