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時候,蘇糖出了一趟門。
等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悄悄的用意識潛入空間,把自己從村長家捯飭來的東西翻看了一遍。
除了幾樣金飾外,竟然還有不少美元跟港幣。
真是稀奇。
村長一家好像並沒有人在香江或者國外,最近也沒聽到他們出去的消息,哪來的這些東西?
不過這是村長一家欠她的,她臨走前沒給他們放一把火,已經是仁慈了。
先把這些東西藏在空間,改天她再郵寄給楊慧芝,讓她兌換成人民幣,正好賠償京都那邊的違約金。
她還在睡夢中,就聽到外麵一片嚷嚷聲。
村民們都在議論昨晚村長家進賊的事情。
聽說那賊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了村長家的東西。
這賊實在高明,不僅沒有半點動靜,甚至連撬鎖的痕跡都沒有。
公安來了直搖頭。
更詭異的是,公安問村長到底丟了什麼東西,一家人又支支吾吾,半晌說不出來。
蘇糖心裡卻清清楚楚,村長一家那是做賊心虛。
這也令她越發的肯定,這場縱火案必然還有隻背後推手。
對方有錢有勢,所以讓村長忌憚,還心甘情願的賣命,甚至寧願舍棄自己的親生兒子,也不肯透露半分對方的信息。
隻是自己自打來康巴之後,也沒得罪過什麼權貴。
為什麼非要跟她過不去?
好在在鎮長的幫扶下,蘇糖很快敲定了一家廢棄的牛奶作坊。
隻是這裡年久失修,需要好好的收拾一下。
合同敲定的那一天,藥坊的姐妹們以及女工們都趕過來幫忙。
蘇糖要給算工資,她們卻擺了擺手:“蘇老板,我們也希望藥坊能夠正常運轉,到時候也能上工,閒了大半個月我都快閒出毛病來了。”
“是啊,蘇老板,錢這方麵我們幫不了多少忙,但出力完全沒問題。”
蘇糖笑道:“那我謝謝大家了。”
看著大家夥有說有笑的忙碌著,蘇糖把娜姆叫到了一邊:“在休息的這段時間就給大家按半個月的工資來結算。”
“小糖,現在你急用錢,還是算了吧,再說了,大家這段時間沒上工,沒錢拿也不會說什麼的。”
“娜姆,按我說的去辦,畢竟是藥坊自身的原因才導致大家沒收入。”
娜姆知道她向來固執,隻好乖乖照做。
“這段時間你們也辛苦了。”
自打藥坊出事後,金珠幾人把家裡值錢的東西都變賣了,就為了給她湊違約金,這令她很感動。
“小糖,彆這麼說,對我們來說,藥坊是家,也是未來,雖然我們幫不上多少忙,但希望你能收拾心情,重新出發,我們也隨時待命。”
“謝謝,我蘇糖從來不會向所有的困境折腰,也不懼重頭再來!”
蘇糖向來說到做到,僅用了一個月的時間藥坊新廠就重新開辦了。
開張的那一天,鎮長還親自前來剪彩。
藥坊運轉的同時,她也在鎮長的幫扶下,將空間裡的藥材賣了出去。
雖然比起藥品,藥材的利潤低,但足以湊齊一筆筆違約金。
這段時間,她忙得像個旋轉的陀螺一般,吃飯也什麼胃口,人都瘦了一圈。
丹增隔了半個月回到家,看到她時,滿眼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