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瘦了這麼多,降央就是這麼照顧你的?”
他真想把那個憨貨叫過來狠狠的捶一頓。
怎麼連媳婦兒都照顧不好。
早知道這樣,他就該在部隊申請個家屬院,讓蘇糖隨軍了。
“不關降央的事兒,是最近事情多,太忙了。”
“降央呢?”
“他去冬季牧場照看牲口了,估計也快回來了。”
冬季牧場距離村莊距離較遠,每次帶足了口糧待上一兩個月都很正常。
帕拉本來是想給二兒子去送些酥油跟青稞的,誰曾想竟然沒見到二兒子,而且幫他守牧場的也是兩個陌生的麵孔。
聽兩人說降央早在一個月之前出了遠門,然後雇傭他們幫自己看管牧場裡的牲口。
帕拉帶著滿心的憂慮與疑惑回了家。
看到大兒子也回來了,頓時覺得自己多了個主心骨。
“小糖、丹增,降央出遠門的事情有沒有告訴你們?”
孩子大了,有心事不跟他們這些長輩說了,怕他們擔心。
帕拉想著,降央應該把這事兒說給了蘇糖和丹增。
沒想到丹增有些懵:“阿爸,降央不在冬季牧場?”
帕拉的臉色有些發白,頓時看向了蘇糖。
蘇糖的臉上也毫無血色,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他……隻說自己去牧場看管牲口了,要一個月才能回來。”
“這孩子,出遠門怎麼不跟咱們說實話?”
帕拉心裡雖然生出幾絲不安,但還是安慰道:“降央這孩子打小就福大命大,沒多大事兒,男人嘛,不能總待在一畝三分地,總得出去闖蕩闖蕩。”
他也不知道這番話究竟是在安慰彆人,還是在安慰自己。
蘇糖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那個價格不菲的玉鐲,那家驟然出現又悄無聲息的消失的首飾店,還有那個數字詭異的紅包。
所有的事情串聯在一起,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答案。
瞬間腳底發軟,呼吸不暢。
幸好丹增扶住了她:“小糖……”
為了不讓父母擔心,蘇糖示意丹增把她扶進屋:“阿布,我總覺得那人是衝著降央來的,而且蓄謀已久……”
“那個人是誰?”
蘇糖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那你在家等著,我去報警,一定會儘快找到阿央。”
丹增匆匆出了門。
夜裡,蘇糖在床上輾轉反側,始終睡不著。
她一直怨恨自己太信任降央了,竟然對他說的話沒有任何的懷疑。
也怨自己最近光忙藥坊的事情,竟然沒有抽出空去找他。
夜風裹挾著鹹濕的海浪,看著近了的輪船,降央有些不安。
身後的人推了他一把:“快點上去啊,這可是咱們發財的好機會。”
“不是說貨源在廣城麼,為什麼還要偷渡去香江?”
“笨啊,香江才是真正的寸土寸金的地方,去哪裡隨便乾點啥都能抓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