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也想我了,所以我打算在家待上三兩年,哪裡也不去,就陪著你跟肚子裡的崽崽。”
蘇糖正想說什麼,嘉措伸手在她額頭上戳了戳:“騙你的,其實我這次回來是養傷的,不是刻意留下來陪你的,所以不必有任何心理負擔。”
頓時,她將他上下打量一番,一臉狐疑:“我怎麼沒看出你哪裡受傷了?”
嘉措握住她的手放在了心口的位置:“這裡,另外還有些難言之隱,到時候恐怕還得麻煩蘇醫生幫我調理調理。”
蘇糖知道國外並不太平,特彆是像他們這種人,可能會經曆刺殺、襲擊。
在這種神經高度繃緊的狀態下,身體會有應激反應。
“好,那你要乖一點,醫生最忌諱的就是不聽話的病人。”
“放心吧,彆人的話我可以不聽,但太太的話是一定要聽的。”
嘉措說是回來養病,實際上這大半年都是他在照顧蘇糖。
在蘇糖孕期,他把她的生活跟事業都安排妥當。
有時候蘇糖要在藥坊待一天,他每天除了送飯,還會送些稀罕水果。
晚上的時候還給肚子裡的寶寶做胎教。
藥坊遇到棘手的事情,也是由他來處理。
京都那邊催貨催得緊,也是嘉措親自押貨回京。
為了防止德莫衝撞了蘇糖,他時常對小家夥耳提麵命。
蘇糖覺得自己在他的照顧下,好像胖了一大圈,就連削瘦的巴掌小臉都變成了娃娃臉。
她每次對著鏡子照看的時候,都忍不住嘟囔:“怎麼胖了這麼多,最近少給我做補湯。”
嘉措從身後抱住她,親了親她的後頸:“哪裡胖了,我覺得你現在剛剛好。”
說完,他還將手伸到前麵掂了掂:“嗯,是衣服小了,該換了。”
蘇糖氣呼呼的抓起他那隻作惡的手,咬了一下:“你還要不要臉了。”
“放心吧,我沒那麼禽獸,不過……以後記得補償我,這段時間我也忍得很辛苦。”
因為降央的意外離世,再加上孕期的折磨,嘉措為了照顧蘇糖的情緒跟身體,一直壓抑著心中的念想。
每次忍不住了,就抱著她親親,權當是解解渴。
畢竟兩人日夜相伴,他又是個正常男人,哪能沒點想法。
這段時間家人一直對蘇糖嗬護有加,而降央則成了一家人的禁忌。
梅朵怕她會睹物思人,悄悄的把降央的東西都藏了起來。
帕拉也把牧場跟牲口轉給了耶紮。
他年紀大了,身體一年比不上一年,沒有精力照看那麼多牲口。
丹增隻要沒出去執行任務,每逢周末都會回來一趟,把部隊裡的吃食都帶回來給蘇糖。
就連小德莫都懂事了許多,再也不纏著蘇糖給他輔導功課,還時常像個小大人一樣照顧她,把學校裡的趣事講給她,逗她開心。
轉眼間到了第二年初秋,也就是蘇糖分娩的日子。
嘉措幫蘇糖安排好藥坊的事情後,一大早就給丹增打去了電話。
丹增披著晨霧趕來,親自來接人。
看著車子遠去的身影,德莫撅著小嘴:“阿爸,為什麼大哥三哥能去,我就不能去呢?”
雖然他年紀小,但也聽村寨裡的女人說過,分娩對女人來說就是一隻腳踏進了鬼門關。
他真的很想在這個時候一直陪著蘇糖阿吉。
帕拉揉了揉他的小腦袋:“這道坎兒得讓你蘇糖阿吉一個人闖,誰也幫不了她,不過等孩子出生後,咱們可以去醫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