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沒事吧,她現在還疼嗎?”
“我能不能進去看看她?”
“她喊了這麼久,一定遭了不少罪,需不需要我做些什麼?”
醫生被這兩人弄得哭笑不得。
“你們隻關心大人,不關心孩子嗎?”
說實話,她接生了這麼多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第一時間關心大人安危的家屬。
畢竟大部分家屬都會下意識的問問孩子的性彆以及身體情況。
聽醫生這麼說,丹增跟嘉措就確定了蘇糖的安危,頓時鬆了一口氣。
“那孩子怎樣了?”
此時蘇糖被推了出來。
丹增立刻跟隨醫護人員,推著蘇糖朝著病房走去。
看著蘇糖的發絲黏在了額頭上,唇色發白,整個人有氣無力的,丹增的五臟六腑都像是揪扯在一起,頓時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小糖,辛苦了。”
嘉措雖然也想跟隨丹增一起去病房,但他意識到醫生似乎話裡有話,頓時跟著醫生走到了一旁。
“醫生,孩子到底怎樣了?”
“孩子現在被安置在了保溫箱,得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嘉措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具體什麼原因導致的?”
“女娃是複雜先天性瓣膜畸形,最好在三歲之後再做手術,這樣孩子做手術以及術後恢複的風險相對降低。”
醫生頓了頓又道:“這項手術對醫術的要求較高,最好去京都或者滬市的大醫院去做。”
嘉措聽出來了,這孩子是先天性的心臟疾病,但由於現在的孕檢設備太落後,沒法提早告知。
但他很清楚,就算蘇糖提早知道了,她或許也會把這個小生命生出來,因為她是二哥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骨血。
哪怕她的後半生為她奔波、蹉跎,也會努力的留下她。
嘉措去保溫室看了看這個新生命。
在孕期的時候蘇糖就稱寶寶為念央。
由於念央有先天性疾病,所以她看上去要比彆的小家夥小一圈,皮膚還有小嘴巴有些發紫。
保溫箱裡其他小寶寶都在啼哭,念央大概太過虛弱,一直安靜的閉著眼眸。
看著她小小的,有些可憐的身影,嘉措的心瞬間被揪扯起來。
他在心裡默念道,乖孩子,阿克一定會竭儘所能讓你像其他娃娃一樣平安長大。
蘇糖醒來的時候,隻看到丹增跟梅朵,卻沒有看到孩子,心裡已經明白了大概。
她並沒有孕育的經驗,隻是在給自己摸脈的時候察覺到孩子的胎脈有些微弱。
靈泉水雖然能夠消百病,卻無法補齊先天性缺失的東西。
因為念央的身體弱,幾乎在保溫箱裡待了一個月,隻有吃奶的時候才會被抱出來,所以蘇糖的月子是在軍醫院做的。
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梅朵陪著蘇糖,嘉措為蘇糖跟孩子跑進跑出,但最高興的莫過於丹增。
他每天結束訓練就直奔病房,隻要看到閨女跟蘇糖,哪怕隻看一眼,都覺得整顆心被填得滿滿當當。
每次醫護人員把閨女抱過來喂完奶,兩人就開始搶著抱閨女,給她拍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