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的家夥。
威哥是在道上混的,這眼力見還是有的。
他咽了口唾沫,沒敢動。
“白小姐,你好。”李山河走到白牡丹麵前,微微欠身,“我是遠東安保的李山河,也是您的影迷。”
白牡丹看著眼前這個英俊且氣度不凡的男人,有些恍惚。
她見多了那種滿嘴金牙、一臉橫肉的大佬,像這樣彬彬有禮的“粉絲”,還是第一次見。
“李先生……你好。”白牡丹的聲音有些顫抖,“這裡很危險,你快走吧。”
“危險?”李山河轉頭看了一眼那幾個尷尬站著的古惑仔,“有我在,這香江就沒有危險的地方。”
他把手裡的禮盒遞給白牡丹:“這是我們公司的一點心意。我想,在這亂世裡,除了我們需要保護,美麗更需要一件溫暖的鎧甲。”
白牡丹下意識地打開禮盒。
那件從蘇聯運來的極品紫貂大衣靜靜地躺在裡麵,毛色油亮,貴氣逼人。
在這個還沒怎麼見過真貨的片場,這件大衣簡直就像是一道光。
“這……”白牡丹驚呆了。這衣服起碼值幾十萬。
“這是怎麼回事?!”
威哥終於忍不住了,他在這一片收保護費收了好幾年,還沒人敢這麼無視他,“哪來的小白臉?想英雄救美?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場子?這是洪興的地盤!”
李山河轉過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冷漠。
“洪興?”李山河走到威哥麵前,比他高出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回去告訴你們老大。這部戲,遠東安保投保了。所有的安保工作,我接了。誰要是再敢來這搗亂,就是跟我李山河過不去。”
“你算老幾?”威哥梗著脖子,“安保公司?我看你是找死!”
他說著就要去掏刀。
“砰!”
一聲槍響。
不是真槍,是片場用的道具槍。
彪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竄到了道具組那邊,抓起一把道具左輪衝著天就是一槍。
這一聲響,把所有人都嚇了一哆嗦。
“哎呀媽呀,這假槍聽著動靜也不小啊。”彪子吹了吹槍口,嘿嘿直樂,“不過俺們手裡可是有能打響的。要不這位兄弟試試?”
隨著這一聲槍響,那二十個黑西裝大漢齊齊往前一步,手裡的膠皮棍抽了出來,整齊地拍在掌心。
啪!啪!啪!
那聲音比槍聲更有壓迫感。
威哥看著這陣仗,又看了看趙剛那始終沒離開槍柄的手,終於慫了。好漢不吃眼前虧。
“行!你有種!李山河是吧?我記住了!咱們走著瞧!”威哥放下一句狠話,帶著小弟灰溜溜地跑了。
片場裡響起了一片掌聲。導演激動得差點給李山河跪下。
“李老板!太感謝了!您就是我們的救星啊!”
李山河擺擺手,轉過身看著白牡丹。此時的白牡丹,已經把那件貂皮大衣披在了身上。那華貴的皮草襯托著她精致的臉龐,確實有一種傾國傾城的美。
“白小姐,衣服很合身。”李山河讚歎道,“不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幫劇組解決了麻煩,這件衣服也送給了您。作為交換,我希望您能穿著它,讓我們拍幾張照片。當然,是以劇照的名義。”
白牡丹愣了一下,隨即展顏一笑。那是發自內心的笑容。在這個圈子裡,她見過太多的強取豪奪。李山河這種明碼標價的交易,反而讓她覺得安心,甚至……有一絲欣賞。
“隻是拍照嗎?”白牡丹攏了攏大衣的領口,眼神流轉,“如果李先生願意一直保護我,我可以免費做你們的代言人。”
李山河笑了。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