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謝秋芝被請了進去。
但,她是不懂這聽雪軒的書法禁忌的,隻以為這是尋常的書房,並沒有什麼特彆,就像她能隨意進出小文和爹的書房是一樣的。
沈硯端坐於窗前的光影裡,身姿挺拔,麵容冷峻。
謝秋芝深吸一口氣,架好畫架,再次調墨提筆。
起初,她還能專注於觀察和描繪,白描勾勒出的輪廓英挺冷峭,倒也有幾分沈硯的神韻。
然而,畫著畫著,她開始覺得不對勁,畫紙上,窗外透進來的光打在沈硯挺直的鼻梁上,那弧度,那光影的交界……
怎麼越來越像她魂穿前瘋狂迷戀的愛豆張淩鶴?
尤其是當他偶爾垂下眼簾,長睫投下淡淡陰影時,那種清冷又略帶疏離的氣質,簡直如出一轍!
謝秋芝的心跳莫名加速,筆尖也開始有些不穩。
“冷靜!專業!謝秋芝你是畫師!”
她在心裡拚命呐喊,試圖將那張俊美得近乎完美的愛豆麵孔從腦海中驅逐出去。
她是來工作的,不是來追星的,更不能把客戶畫成自己的“夢中情豆”,這太不專業了!
然而,心理暗示有時會起到反效果。
越是拚命告誡自己不要想,沈硯的眉眼輪廓與張淩鶴的形象就越是頑固地在她腦海裡重疊、融合,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非要讓她將眼前這張臉,與她記憶深處描繪過無數次的麵孔畫上等號。
這真不能全怪她!
謝秋芝內心哀嚎,這兩人的骨相、氣質相似度實在太高了!更要命的是,她魂穿之前為了練習人物肖像,不知道臨摹了多少張張淩鶴的海報和古裝劇照,對他麵部的每一處細節——眉峰的弧度、眼尾的上挑、鼻梁的線條、唇形的薄厚——都早已爛熟於心。
她的手,她的大腦,對於如何勾勒出那樣一張臉,幾乎已經形成了本能般的肌肉記憶。
當她進行到麵部細節渲染時,鬼使神差地,竟在沈硯挺直鼻骨的一側,用極細的朱砂,點上了一顆隻有張淩鶴才有的、標誌性的小小紅痣!
“!”
完了!
點完的那一刻,謝秋芝自己都愣住了,一股涼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她恨不得立刻用指甲把那顆小小的紅痣摳掉,或者讓時光倒流回三秒鐘前!
然而,上好的宣紙和細膩的顏料根本不允許她這樣做,任何修改都會留下無法掩飾的痕跡。
謝秋芝欲哭無淚,隻能硬著頭皮,懷著一種近乎絕望的心情,加快了剩餘部分的繪製,匆匆完成了整幅畫像。
當最後一筆落下時,她甚至沒有勇氣再去仔細看那幅已然“變味”的作品。
當畫作呈現在沈硯麵前時,書房裡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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