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既然來找我,那就說明,現在情況對你們不利。”
趙中傑頓了一下,又接著道,“給我三百萬,我可以和警方說老太婆是自殺,與你無關。”
許菁的黛眉越蹙越緊,“你說真的?”
“當然。隻要錢到位,一切好說。”
趙中傑的臉上帶著笑意,滿目都是貪婪之色。
“如果我不願意給呢?”
趙中傑立即沉下了臉,“那我就正式起訴你,威逼老太婆自殺。”
許菁無謂地攤了攤手,“隨便你,反正,現在情況也沒好哪去。”
她頓了一下,又慢慢笑了起來,“不過,我首先要提醒你,你如今落在我們的手上,能不能活著走出去,都很難說。”
趙中傑見許菁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冷,懼意再次從心頭浮起。
那個人不是說遇到緊急情況,可以威脅對方嗎?
為什麼她好像完全不吃這一套呢?
趙中傑頓時有些慌了,連忙討好道,“我就是隨便說說,你們大人有大量,千萬彆往心裡去。”
許菁的神情越來越嚴肅,“彆兜圈子了,如果你交代背後的主使者是誰,我們還可以放你一馬。不然,你今天可能就要留在這裡了。”
話音剛落,鋒利的軍刀就以極快的速度向他飛來,倏地一下,沒入了身後的沙發座椅中。
趙中傑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能瞪大雙眸,僵硬著身體。
靜默幾秒後,他忽然抬起手,慢慢摸了摸自己的臉,殷紅的鮮血在指尖蔓延。
他的麵色頓時變得十分蒼白,雙唇哆哆嗦嗦,不停地打顫。
“我的耐心有限。”
秦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墨色的瞳孔已然染上陰鶩之色。
“是他,他派人找到我,我,我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趙中傑結結巴巴地道。
“那他的長相,你總該知道些。”
許菁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接過秦銘遞來的蘋果。
“他,他戴著墨鏡和帽子,所以,我根本,根本看不清他的臉。”
“還有其他特點嗎?”許菁輕咬了一口果肉,漫不經心地問道。
趙中傑很想說沒有,但一抬頭看到秦銘,立刻就老實交代道,“我聽他手下的人都叫他,天哥。”
許菁的動作忽地一頓,迅速將視線轉向秦銘。
秦銘的俊臉也沉了下來,神色冷凝。
聽到“天哥”這兩個字,兩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秦天。
秦天讓趙中傑咬死方蓮是他殺,想要借此誣陷許菁。
他知道,秦銘必定不會放任不管。
所以,他的目標,是秦銘!
許菁的心中頓時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連忙逼問道,“那天,你和方蓮究竟因為什麼而爭吵?”
趙中傑滿臉震驚,“你怎麼知道?”
“我隻想知道,她到底為什麼自殺?”
由於心中焦急,許菁的聲音也不禁大了幾分。
趙中傑有些遲疑,沉默片刻,動了動唇。
隻是,還未出聲,便聽到一陣警笛聲響起。
他的眼中頓時浮現亮光,不自覺地向外看去。
與此同時,王振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秦少,我們被警車包圍了。”
秦銘的俊眉皺起,但很快又舒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