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暖香引客,神秘食客的特殊請求
第一鍋糖炒栗子剛篩完沙子,穿校服的小男孩就拽著媽媽的手衝進店裡,指著牛皮紙袋裡的栗子:“媽媽,我要吃這個!好香啊!”林晚星笑著遞過去一袋:“小心燙,剝殼的時候慢慢來。”小男孩接過紙袋,迫不及待地剝開一顆,塞進嘴裡,眼睛瞬間亮了:“太甜了!比超市買的好吃,這個皮也好剝,媽媽你快嘗嘗!”
小男孩的媽媽也拿起一顆,剝開後咬了一口,點頭說:“確實不錯,栗子肉很綿,糖霜也不膩,還帶著點花香,你們這是加了什麼啊?”謝景淵正在炒第二鍋栗子,聽見對話,回頭說:“加了點洋槐蜜,老輩人的做法,能讓糖霜更亮,還能提香。您要是喜歡,下次可以試試我們的秋冬套餐,糖炒栗子配熱豆漿,暖身又養胃。”
上午十一點多,店裡的香味已經飄到了巷口,排隊買栗子的顧客排到了馬路邊。一位穿著黑色風衣的女士站在隊伍末尾,手裡拿著個複古的筆記本,時不時抬頭看“星語花坊”的招牌,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輪到她時,林晚星遞過去一袋栗子:“您慢用,趁熱吃口感最好。”
女士接過栗子,卻沒有立刻離開,反而從筆記本裡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家老店鋪,招牌上寫著“林記糖炒栗子”,旁邊站著一位穿旗袍的女士:“請問,你們認識照片上的人嗎?這是我外婆年輕時的店鋪,她總說,她的糖炒栗子方子,隻傳給了‘星語花坊’的人。”
林晚星和謝景淵對視一眼,都有些驚訝。林晚星接過照片,仔細看著上麵的店鋪,突然發現門框上的木雕花紋,和“星語花坊”現在的門框花紋一模一樣:“這木雕……我小時候在奶奶的舊箱子裡見過,她說這是老店鋪的門框,後來翻新時保留了下來。您外婆叫什麼名字啊?”
“我外婆叫林秀蘭,”女士輕聲說,“她去年去世了,臨終前說,她的糖炒栗子方子,傳給了一個叫‘晚星’的小姑娘,讓我要是來這條巷,就來‘星語花坊’看看。”林晚星手裡的照片突然有些發燙——林秀蘭,正是她奶奶的名字,奶奶去世前,確實說過自己年輕時開過糖炒栗子鋪,還把方子寫在了舊賬本裡,隻是她一直沒找到。
謝景淵關掉灶台火,走過來:“您外婆的方子,是不是要在麥芽糖裡加一勺桂花醬?我之前整理老物件時,在奶奶的舊賬本裡見過一行小字,寫著‘栗子炒時加桂醬,香透巷’。”女士眼睛一亮,從筆記本裡翻出一張折疊的紙:“對!這就是外婆的方子,上麵寫著‘遷西栗千斤,麥芽八兩,桂醬一勺,蜜三錢’,和你說的一模一樣!”
林晚星展開那張紙,泛黃的宣紙上是娟秀的毛筆字,末尾還畫了個小小的栗子圖案,和奶奶留給她的舊手帕上的圖案如出一轍:“這圖案……我奶奶的手帕上也有,她說這是‘林記’的記號。您是……”“我叫林玥,是外婆的外孫女,”女士眼眶有些紅,“外婆總說,她年輕的時候,這條巷裡隻有她一家糖炒栗子鋪,後來因為身體不好,才把鋪子交給了朋友,也就是你奶奶。她還說,要是以後有人能做出帶桂花香的糖炒栗子,就是她的傳人。”
趙阿姨正好拎著剛買的桂花乾走進來,聽見對話,湊過來看了看方子:“秀蘭妹子的方子!我年輕時還吃過她做的栗子,加了桂醬,香得能讓隔壁巷的人都來排隊!晚星,你奶奶沒跟你說過嗎?她當年學做栗子,可是跟秀蘭妹子學了三個月呢!”林晚星搖搖頭,心裡又驚又暖——原來她一直用的栗子處理方法,比如給栗子剪口、用石英砂炒,都是奶奶從林秀蘭那裡學來的,隻是她之前不知道這背後的淵源。
林玥把方子遞給林晚星:“外婆說,這方子要交給真正懂栗子的人,你能做出這麼好吃的糖炒栗子,肯定能把‘林記’的味道傳下去。對了,外婆還留了個木盒子,說要交給‘星語花坊’的人,裡麵好像是她當年炒栗子用的工具。”謝景淵立刻說:“我們明天去您家取吧?正好,我們準備在店裡設個‘老味展櫃’,把這些老方子、老工具放進去,讓顧客也能了解這些老味道的故事。”
林玥點頭答應,又拿起一顆栗子,剝開後咬了一口:“和外婆做的味道一模一樣,就是這個香!對了,下周有個‘老城秋冬美食展’,主辦方邀請我推薦一家傳統小吃店,我想推薦你們,你們願意去嗎?”林晚星和謝景淵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期待——之前文化節的“最佳傳統創新獎”讓“星語花坊”小有名氣,要是能去美食展,就能讓更多人知道這些老味道了。
“我們願意!”林晚星立刻說,“我們還可以現場演示古法糖炒栗子的做法,把老方子教給更多人。”林玥笑著說:“太好了!我這就跟主辦方說,你們要準備好食材和工具,展期是下周六和周日,地點在老城廣場。”她看了看表,又說:“我還要去彆的地方,明天上午十點,我來店裡接你們去取木盒子,行嗎?”林晚星點頭,送林玥出門時,巷口的秋風正好吹過,帶著栗子的甜香和桂花的清香,像是奶奶在輕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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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過後,店裡的糖炒栗子賣得更快了,不到下午三點,兩鍋栗子就賣完了。趙阿姨幫著收拾灶台,看著林晚星手裡的方子:“晚星,你明天取了木盒子,一定要看看裡麵有沒有秀蘭妹子的炒栗子鏟,那鏟子是棗木做的,炒栗子不粘糖,當年可是她的寶貝。”謝景淵正在整理美食展的食材清單,聽見這話,立刻在清單上添了“棗木鏟若有,帶至展場演示)”:“要是有那把鏟,現場演示肯定更有意義,能讓顧客看看老工具是怎麼用的。”
林晚星把方子放進奶奶的舊木盒裡,突然發現木盒底部有個暗格,她輕輕推開暗格,裡麵放著一小罐褐色的醬料,罐身上寫著“桂醬”:“景淵哥,你看!這裡有罐桂花醬,肯定是奶奶當年從林秀蘭阿姨那裡學做的!”謝景淵湊過來,打開罐子,濃鬱的桂花香味立刻飄了出來:“這桂醬肯定是用當年的鮮桂花做的,香味這麼濃,明天炒栗子的時候加一點,肯定更好吃!”
當天晚上打烊後,林晚星和謝景淵留在店裡,試著用那罐桂花醬炒了一小鍋栗子。當桂花醬融入糖沙裡時,整個後廚都飄著桂花和栗子的混合香味,比之前加洋槐蜜的栗子更香。謝景淵剝開一顆,遞給林晚星:“你嘗嘗,比之前的更有層次感,有桂花的甜香,還有栗子的糯香。”林晚星咬了一口,眼眶突然有些濕——這味道,和她小時候奶奶偷偷給她炒的栗子一模一樣,隻是那時候她不知道,這味道裡藏著這麼多故事。
第二天上午十點,林玥準時來店裡接林晚星和謝景淵。林玥的家在老城的一條小巷裡,房子是老式的四合院,院子裡種著一棵桂花樹,金黃的桂花落在青石板上,像鋪了一層碎金。林玥推開西廂房的門,裡麵放著一個老舊的木櫃,木櫃裡就是那個木盒子。
林晚星打開木盒子,裡麵果然放著一把棗木鏟,鏟柄上刻著“林記”兩個字,還有一個小小的栗子圖案;除此之外,還有一本舊賬本和一張老照片,照片上是年輕的林秀蘭和奶奶,兩人手裡都拿著炒好的栗子,笑得特彆開心。林玥拿起賬本:“外婆說,這賬本裡記著她每年炒栗子的心得,比如哪年的栗子甜,哪年的麥芽糖好,你們可以拿去看看,說不定對美食展有幫助。”
謝景淵翻著賬本,突然指著一頁說:“晚星,你看!這裡寫著‘霜降後炒栗子,肉更糯,需多炒五分鐘’,下周美食展正好在霜降後,我們可以按這個時間炒,肯定更好吃!”林晚星點頭,把棗木鏟和賬本小心地放進包裡——她知道,這些老物件不僅是奶奶和林秀蘭的回憶,更是“林記”味道的傳承,她一定要把這份味道,在美食展上好好展示出來。
回去的路上,林玥說:“對了,美食展上還有個‘老味傳承獎’,要是你們能拿到這個獎,就能獲得免費的店鋪宣傳,還能和其他老字號合作。”謝景淵說:“我們準備現場教顧客給栗子切口,再送一小包桂花醬,讓他們回家也能做古法糖炒栗子,這樣既能傳承味道,又能吸引更多顧客。”林晚星補充道:“我們還可以把奶奶和林秀蘭阿姨的照片做成展牌,放在展台上,讓顧客知道這味道背後的故事。”
回到店裡時,趙阿姨已經來了,手裡拿著剛采的新鮮桂花:“晚星,我聽說你們明天要去取木盒子,特意采了點桂花,你們可以做新的桂花醬,美食展上用新鮮的桂醬,味道更好!”林晚星接過桂花,心裡滿是溫暖——從李伯的遷西栗子,到趙阿姨的洋槐蜜和新鮮桂花,再到林玥帶來的老方子和老工具,這些人都在幫著傳承“林記”的味道,而她和謝景淵,一定要把這份溫暖的味道,傳遞給更多人。
當天下午,林晚星和謝景淵開始準備美食展的食材:選最新鮮的遷西栗子,做新的桂花醬,清洗那把棗木鏟,整理老賬本裡的炒栗子心得。謝景淵還特意做了個展牌,上麵寫著“古法糖炒栗子——傳承‘林記’老味道”,旁邊貼了奶奶和林秀蘭的老照片。林晚星看著展牌,突然想起林玥說的話:“外婆總說,好味道是會傳下去的,隻要有人記得,就不會消失。”
她轉頭看向謝景淵,笑著說:“景淵哥,下周美食展,我們一定要讓更多人記得‘林記’的味道,記得這些老方子背後的故事。”謝景淵點頭,手裡拿著那把棗木鏟,輕輕撫摸著鏟柄上的“林記”二字:“會的,我們不僅要傳下去,還要讓這味道變得更好,就像奶奶和林秀蘭阿姨當年做的那樣。”
傍晚時分,林晚星把那罐老桂花醬和新做的桂花醬放在一起,準備明天炒栗子時對比一下味道。謝景淵則在整理美食展的工具清單,確保沒有遺漏。巷口的梧桐葉又落下幾片,落在“星語花坊”的門前,像是在為下周的美食展祝福。林晚星知道,下周的美食展不僅是一場展示,更是對奶奶和林秀蘭阿姨的致敬,而“星語花坊”的故事,也會在這份甜糯的暖香中,繼續往下寫——或許,在美食展上,他們會遇到更多像林玥這樣的人,帶著老味道的回憶而來;或許,那把棗木鏟和老賬本,會幫他們解鎖更多老方子,讓“星語花坊”的味道,陪伴更多人度過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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